“沈愛卿,你撫育皇嗣有功,初初能出落的如此大方懂事,英勇不凡,和你脫不了關系,想要什么賞賜,說出來,朕都答應你。”皇上笑呵呵地看著沈正德道。
沈正德聞趕忙拽著秦氏跪在地上,朝著皇上叩拜道,“為皇上分憂是做臣子的本分,既然是本分,臣又怎么敢居功邀賞呢!更何況寧安公主乖巧懂事,能撫育公主成年是臣的福氣。”
秦氏跪在地上,聽著皇上和自家老爺的話,只覺得心亂如麻。
沈初初竟然真的是公主,而且還是東寧國唯一的公主,天啊,她從前都對她做了什么?
秦氏此刻腦子里全是她過往羞辱沈初初的畫面,此刻別說是封賞了,只要不被砍頭就是好的了。
秦氏的身子忍不住地顫抖著,恨不得將頭深深地埋進地縫里,一句話都不敢說。
然而她越是害怕,皇上就越注意到她,看著她抖如篩糠的模樣,皇上不由得微微挑眉,滿眼疑惑地開口問道,“沈夫人可是有什么隱疾,怎么發抖成這個模樣?”
沈正德瞥了眼秦氏,夫妻多年,自然明白此刻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哎……也怪他,這么多年一直瞞著她……可是有些話不能說就是不能說啊……
好在秦氏這些年也就是語上冒犯了初初一些,至少在衣食住行上從來沒有苛刻過她。
于是沈正德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思慮再三,然后開口為她解釋道:“皇上,賤內初見龍顏,膽怯皇上的天威,實在失禮,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聞倒是沒有懷疑,反而哈哈一笑,寬慰起秦氏來:“沈夫人不必害怕,你和初初母女一場,初初承蒙你的照顧,該是朕和皇后好好的謝謝你才是。”
秦氏心虛的早已經冷汗岑岑,卻不敢有所表現,只能強顏歡笑著開口,“皇上您這么說真是折煞我們夫妻了,公主肯紆尊降貴來到我們家,那是我們全家的福氣,反倒是我們心中惶恐,只怕沒有照顧好公主。”
“你們把初初照顧的很好,沈愛卿于公為國家鞠躬盡瘁,兢兢業業,于私還有撫育公主的功勞,便擢升為正三品的太常卿,至于沈夫人便封為從三品的誥命夫人,賞賜百金。”
皇上此一出,不僅是沈正德夫妻愣住了,大殿之中的文武百官也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沈正德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就因為撫養了公主,一下從五品官的太史令越級升為了正三品的太常卿,連夫人都成了從三品的誥命淑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