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洋洋得意的吳楠聽到這段話,臉上的血色被瞬間抽光,慘白著癱軟在地上。
沈初初聽著京兆尹的話,點點頭道,“好,那就按照大人說的辦,此人對皇室大不敬,不日之后押到菜市口問斬!”
什么?
吳楠在聽到沈初初的話之后,面色慘白如紙,他全身哆哆嗦嗦地朝著沈初初爬去,聲音里滿是哀求道,“公……公主,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求您饒我一命吧!只要您肯留我一條命,無論要我做什么都成,哪怕要我當牛做馬……我……我也心甘情愿……”
他說著說著,便伸出手來,想要拽住沈初初的衣角,蕭墨皺了皺眉,目光朝著一旁的衙役瞥了一眼,那衙役立刻心領神會,上前一把將吳楠按在地上,不得動彈。
“大膽刁民,你一個罪人居然還敢隨意攀扯公主,若是你的臟手玷污了公主,就算是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快把此人拉下去,關進大牢里擇日問斬!”
隨著李公公的里一聲令下,那些衙役們立刻上前來,左右開弓抓住吳楠的胳膊。
吳楠拼命地掙扎著,奈何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下去,一想到自己幾日后就要被問斬,他滿心滿眼都是絕望。
“求求諸位行行好,幫我向青衣姑娘遞個話,我是她夫君,她那么鐘情我,是絕對舍不得我死的,等我出去了,一定好好報答諸位……”吳楠眼看著沒希望了,趕忙開口朝著四周看熱鬧的百姓大聲開口喊道:“我家娘子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去死的,求求你們了,幫我報個信吧!”
“呸!做了那樣對不起人家的事情,人家愿意救你才怪呢,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等死吧,幫你這種人渣,老子還嫌丟人呢!”
“像你這種人渣,砍頭都算便宜你了,就應該把你五馬分尸,大卸八塊,那么欺負人家姑娘,活該!”
“就是!剛剛還當著我們的面大聲的辱罵沈將軍,現在看人家是公主,立刻就變了臉色,誰知道我們幫了他以后,他會不會反咬一口!”
眼看著周圍的百姓不顧他的苦苦哀求,一個個的都在罵他,吳楠的眼里除了絕望之外還有深深的憤恨。
突然,吳楠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們倆畏畏縮縮地躲在人群后面,想要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爹,娘,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吳楠立刻扯著嗓子朝著他們二人大聲喊道,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嘴就被衙役給堵上,直接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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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吳楠之后,沈初初和蕭墨便在李公公的帶領下一起進宮了。
一開始蕭墨還有些不敢置信,他的目光微垂,落在沈初初的臉上,看著她那張精致漂亮的面龐,居然隱隱覺得她的五官和當今皇上和皇后娘娘有幾分相似。
難不成……
蕭墨的心里瞬間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便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軟溫暖的小手牽住。
蕭墨垂眸看向沈初初,幽深的眼眸里滿是疑惑與猜測。
見他這幅模樣,沈初初朝他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道,“大師兄別胡思亂想了,等到了皇宮之后,你一切的困惑都會迎刃而解。”
蕭墨聞微微頷首。
李公公用余光偷偷瞥了兩人一眼,隨之加快步伐,三人很快就到了養心殿內。
沈初初和蕭墨進去后發現不僅皇上在,就連皇后娘娘也在里面,皇上皇后看到蕭墨時也是微微一怔,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初。
“微臣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兩人恭恭敬敬地行禮問安,動作還沒做完,便被皇上打斷,“起來吧,一家人私底下沒這么多的禮數。”
皇上目光微沉地落在蕭墨身上,抿了抿唇,似乎還有些不太情愿道,“你既然馬上就要娶初初過府了,有些事也就不用再瞞你了,初初其實是朕和皇后的親生女兒,是這東寧國唯一的公主,你若是以后敢對她不好,朕和皇后絕不會輕饒了你的。”
蕭墨雖然在心里猜測過,但親耳聽到證實,還是微微怔了一下,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道:“皇上,您的意思是說……初初是您和皇后娘娘的女兒?可初初不是沈大人家的……大小姐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