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也將那賣身契取了出來,“這上面用雇書掩蓋著下面賣身契的法子也是你那好夫君想出來的,不愧是枕邊人,果然了解你。”
張公子看著青衣那一臉震驚的樣子,忍不住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
青衣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中般,五臟六腑都剜心的疼起來,直到此刻她仍舊不敢相信,還懷揣著最后一絲希望,“不會的,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和夫君青梅竹馬,哪怕……可他對我的情誼總是真的,他是不會這樣對我的。”
事實已經如此的清晰明了,張公子卻沒想到這個蠢女人居然還在自欺欺人,他的眼睛轉了轉,然后一臉嘲諷道:“好,既然這樣,我就徹底讓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讓你看看這個你死心塌地跟隨的,青梅竹馬的夫君到底是一個怎樣不折不扣的小人。”
說罷,張公子轉身,高聲喚來了下人,聲音冷冷地吩咐道:“去,把她關起來,明天一早,派人去將吳楠帶到府里來,就說他這娘子死活不從,讓他想想辦法,否則就把人領回去,順便把五十兩銀子還回來……哦,不對,現在是一百兩了!”
“是。”那下人十分熟練地將青衣帶回到房間中,似乎對這種事情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青衣被強迫塞進房中,再想推門時,卻發現門已經被那人從外面鎖上了,她使出吃奶的力氣卻根本沒用,最后耗盡了所有力氣無奈地靠在門上,腦海里全是張公子剛才說的那些話,她的眼淚頓時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想到早晨吳楠對她久違的溫柔和體貼,原本還以為他是真的變好了,沒想到……
不,不可能,張公子肯定是編出來誆她的,她的夫君不是那樣的人!
眼下只能期望夫君發現自己一夜都沒有回來,明日去官府報官,將自己找回去了。
那賣身契雖然有點麻煩,但……好歹她還有小姐撐腰,若是真追究起來的話,她不信那張公子敢不放人。
想到這里,青衣趕忙擦干了自己的眼淚,她背靠著房門,心中祈禱著明日能有人來救自己,不知不覺中,竟直接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一早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沒了倚靠的她不受控制的向門外倒去,這才驚醒過來。
“你……你要干什么?”青衣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小廝,意識瞬間清醒,眼神警惕防備,抵觸對方的觸碰。
然而那小廝卻全程一不發,只是動作強硬地拽著她,將她拖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中。
“放我出去!我夫君會來救我的!”青衣一抬頭就在那房間里看到了昨天的張公子,她立刻朝著對方兇巴巴地大喊道,“快點放開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放開我,你要是再這樣信不信我立刻自殺,我死了,你照樣是雞飛蛋打,人財兩空!”
“吵死了。”張公子皺了皺眉,看著青衣一臉憔悴地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我不是說了要讓你看清楚你那好夫君的真面目么,做人別這么極端,說不定看過之后你就改變主意了呢!”
張公子一邊說著一邊朝她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嘴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在她光滑白嫩的臉上蹭了蹭,然后聲音淡淡道,“不過為了防止你出聲音破壞計劃,需要委屈你一會兒。”
“你別碰我!”青衣皺著眉,毫不客氣地將張公子的手打掉,然而下一秒,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聽見張公子冷笑一聲,語氣冷硬地吩咐剛剛那個小廝道:“去,找根繩子把她捆起來,再找塊布堵住她的嘴,別讓她出聲,要是敢壞了老子的好事,你就死定了。”
“是。”那小廝立刻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道。
張公子低頭打量著青衣那雖然紅腫卻依然纖細的手指,目光順著她的手指看向她寬大衣袖下露出的一雙白皙手腕,似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般,開口叫住那小廝叮囑道,“記得綁得松一點,要是綁壞了美人兒,你這雙手也就不用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