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時候不早了,等你明日若是有空,陪我上街去做幾身衣服,惠成衣坊新上了許多鮮艷的料子,你這個年紀穿正合適,別讓外人說我們蕭家對媳婦不好。”
蕭母看著唇紅齒白,姿容艷麗的沈初初,心里早就開始盤算起選什么顏色的料子做成衣才能襯托的她氣質又不俗氣。
到時候再趁機去逛逛珠寶鋪子,多添些珠寶釵環,況且他們大婚在即,府上要采買的東西也不少,正好一并挑一挑。
“號,都聽伯母的。”沈初初親熱地環住蕭母的胳膊,聲音甜甜的,笑容燦爛道。
次日早上,沈初初陪著蕭母先來到她說的惠成衣坊,里面果然上新了不少布料,不僅有云錦、蜀錦、漳緞、羽緞,還有軟煙羅、霞影紗和云綾錦之類的,顏色也有不下百余種,看得人眼花繚亂。
沈初初對于這些并不熱衷,看著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尤其當蕭母問到她時,只能揚起笑容,輕輕點頭,“我相信伯母的眼光,只要是伯母挑的我都喜歡。”
蕭母聞曬然一笑,也沒在詢問她,而是自顧自的叫來伙計,每個布料都選了幾樣。
沈初初百無聊賴地向門外看,竟然發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是……吳楠?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身邊還跟著一群狐朋狗友。
沈初初眉頭緊蹙,雖然已經預料到吳楠狗改不了吃屎,卻沒想到他才剛向青衣發誓,轉頭就又和這幫人混在一起。
“初初?”蕭母看著愣神的沈初初,見她面色難看,便有些擔憂地叫了她一聲。
沈初初回過神來,一臉歉意地看向蕭母道,“伯母,我臨時有點事情,可能不能陪您逛下去了。”
蕭母聞并沒有生氣,反而語氣關心,“要緊嗎,你一個人能應對嗎?要不要我幫你通知墨兒來幫忙。”
“沒事,我一個人能應付的了。”沈初初輕輕握了握蕭母的手,朝著她道:“伯母你繼續逛一會兒,不用擔心我。”
“好,那你去吧。”蕭母點點頭,應了一聲。
沈初初這才匆匆忙忙地追了出去。
蕭母望著她的背影,實在是放心不下,于是轉頭掏出銀子交給伙計,“這些衣裳做好之后直接送到元帥府即可。”
“是。”那伙計趕忙收下銀子,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
蕭母交代過后便也步伐匆匆地去找蕭墨了。
另一邊,沈初初很快便在賭坊門口看到了被簇擁著進去的吳楠。
這畜生居然還死性不改!
就在她準備跟著吳楠一起進去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初初?”
沈初初愣了一下,回頭在看到蕭墨時,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大師兄,你怎么在這里?”
“我到附近辦些事,無意間瞥見外面有個人看起來和你有點像,就追出來看了一眼,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你。”蕭墨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沈初初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蕭墨順著她的目光,將視線落在她正前方的賭坊上,忍不住微微挑眉道:“你不是陪母親去成衣鋪子了嗎?怎么會在這里,母親呢?”
沈初初抿了抿唇,嘆了口氣才將昨日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末了她咬牙切齒道:“……這吳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可惜青衣被他蒙蔽了眼睛,不僅傻乎乎地相信他,還大著肚子出去做工照顧他們全家。”
一想到吳楠那張可惡的嘴臉和剛才被狐朋狗友簇擁著嬉笑的模樣,沈初初就覺得無比惡心,同時也為青衣感到不值。
“青衣之前一直跟著你,未經歷過情事,受人蒙蔽也是難免的事情。”蕭墨微涼的眸光落在賭坊的牌匾上,銳利鋒芒,若有所思道,“其實這件事也并非全是壞事,若能通過此事讓青衣徹底看清枕邊人的嘴臉,及時回頭,也免得白白地磋磨一世。”
沈初初聞眸光微亮,一臉崇拜地盯著蕭墨,贊嘆道,“還是大師兄厲害,我這就派人盯著他,等時機一到就帶青衣親自來看,只希望青衣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后能及時醒悟,不要再執迷下去。”
“一定會的。”蕭墨眸光微深的看向她,語氣溫柔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