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別這樣。”寧修逸別過頭去不看顧朝夕一眼,聲音透著一股疏離和冷淡。
顧朝夕連傷心都顧不上,立刻吩咐御醫上前來為他診治,御醫把脈的時候,她就守在旁邊,清秀漂亮的眉頭微蹙著,目光緊張的一秒鐘都舍不得移開,直到御醫確定他并無大礙時才總算松了口氣。
“微臣這就下去開方子,吃上三兩天病也就差不多痊愈了。”御醫戰戰兢兢地開口,生怕那句話說的不對得罪了這位小祖宗。
“嗯,退下吧!”顧朝夕滿意地朝著御醫點了點頭。
那御醫立刻如蒙大赦般退下去。
沈初初看著顧朝夕溫情脈脈地看向寧修逸的模樣,目光忍不住偷偷瞥向蕭墨,用眼神朝著他問道:
咱們在這里是不是有些礙手礙腳了?
蕭墨朝著沈初初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倒是寧修逸強撐著胳膊坐起來,朝著他們虛弱地開口道,“不過一點小傷而已,居然能讓蕭大元帥和沈將軍一起來看望我,真是不好意思。”
他明顯話里有話,沈初初卻只當聽不懂地打著哈哈道,“四皇子殿下這么說可就折煞我二人了,不管怎么說您是我東寧國的皇子,皇上和德妃娘娘在我二人出征之前,特地囑咐我們告訴您,他們其實時時刻刻都在牽掛著您。”
她說這番話時,寧修逸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但他還是客氣道:“如此,勞煩父皇和母妃掛心了。”
寧修逸的聲音頓了頓,然后直接冷淡而疏離道:“眼下二位看也看過了,蕭大將軍和沈將軍公務繁忙,就不浪費二位的時間了,還請二位離開吧。”
沈初初和蕭墨看著對方下了如此明顯的逐客令,也不好厚著臉皮繼續待下去,只能告辭離開。
反倒是顧朝夕不管寧修逸如何地暗示,都抱緊他的胳膊,無理取鬧道,“反正我是個閑人,整天沒什么事做,這會兒正好留下來陪你,況且你這傷也是為了救我才受的……”
寧修逸抿了抿唇瓣,又朝著顧朝夕說了幾句冰冷的話,顧朝夕干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來,任憑他說什么,都假裝聽不到。
沈初初和蕭墨走出房間之后,聽著里面的動靜,她忍不住默默湊到蕭墨的身邊小聲道,“都說一物降一物,我看這朝夕公主就是四皇子的克星,專門用來降服他的。”
蕭墨笑了一下,低頭看著沈初初問道,“你說咱們今天算不算是白來一趟?”
沈初初抬起頭來看著他,兩個人不過對視了一眼,她便明白了蕭墨在想什么,于是興奮地開口道,“不如我們去闖一闖四皇子的書房?”
“正有此意。”蕭墨點點頭,與她一拍即合。
兩人的身法快如鬼魅,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原地消失。
寧修逸身為質子,本來是不應該有府邸的,但是架不住當朝最得寵的朝夕公主喜歡,特地找了一座極為雅致寧靜的府邸給他,這府邸本是照著公主府建造的,所以結構也和顧朝夕現在的公主府差不多。
沈初初和蕭墨曾去過顧朝夕的公主府,所以此刻找起書房來也算是相對得心應手。
只是沈初初剛推書房的門,就差點踩到陷阱,幸虧蕭墨及時發現出聲提醒,沈初初趕忙將自己還沒落地的腳抬起來。
站穩之后看著書房入口處那細若銀絲的絆腳繩,沈初初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幸好大師兄你機敏,發現了陷阱,不然咱們就暴露了。”沈初初抿了抿唇,沉聲道,“要不是心里有鬼,怎么會在書房里特意準備陷阱,我感覺這里一定什么秘密,咱們分頭尋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