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街上有馬車沖撞了公主殿下,好在寧修逸就在公主殿下身邊,將公主殿下救了下來,只是他也因此受了傷,公主殿下眼下正在照顧寧公子,只怕沒工夫見二位……”
沈初初聞立刻識趣地擺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離開了,還請告訴公主殿下一聲。”
“好。”那守衛應了一聲。
沈初初朝著蕭墨點點頭,二人趕在宵禁之前,回到了軍營。
回到軍營時天已經徹底黑了,除了巡查的士兵外,所有人都休息下了。
“大師兄,你也早點休息吧!”沈初初朝著蕭墨說了一聲之后,就準備轉身回自己的營帳。
蕭墨微微挑眉,伸手將她攔了下來道:“我還不太累,我送你回營帳吧。”
“啊?哦……好。”沈初初點點頭,兩人踏著月光散步,倒是難得的悠閑,于是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份寧靜和美好,只是走得格外的慢。
明明半柱香就能到的路程,生生被倆人拉長到了一炷香。
眼看前面快要到自己的營帳了,沈初初剛打算和蕭墨告別,抬頭卻瞥見一個身影矗立在她的營帳外,看起來鬼鬼祟祟的,瞬間引起了她的警惕和好奇道:“那邊似乎有個人影?”
蕭墨聞也沉下眸,凝目定睛仔細觀瞧,看清楚來人時眉峰頓時擰起來,周身的氣場也瞬間森冷下來:“馮?夜深人靜的,他來這里做什么?”
沈初初也皺緊了眉頭,有些無語地盯著那道身影道,“他被打了那么多下,居然還能下得了床?”
看來還是打得太輕了。
與此同時,馮正一臉焦急,屁股處傳來的疼痛感已經讓他有些快支撐不下去了,一顆顆汗珠蹭蹭蹭地直往下淌。
沈初初怎么還不回來,她到底去了哪里?
馮不耐煩地用袖子擦了擦汗,余光瞥見沈初初朝著這邊過來了,立刻扯出一個笑容來道,“初初,你終于回來了。”
馮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忍著身上的疼痛,艱難地朝沈初初的方向挪去,他在看到蕭墨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轉頭朝著沈初初開口道,“初初,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我當時只是太想在你面前證明自己了,我現在明白了,所以……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單獨和你聊幾句。”
沈初初聽了他的話,皺著眉頭聲音冷冷道,“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馮咬了咬牙,身上的疼痛本就讓他已經快要到忍耐的邊緣了,眼下看到了沈初初,她又不冷不淡地對自己說話,于是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道:“沈初初,在戰場上你那么關心我,我剛一出事你就拼命趕過來了,明明你心里還關心我,還在注意著我,擔心我受傷還不顧危險地出手救我,雖然動作是粗魯了點,但我知道你那是恨鐵不成鋼,你對我的心意我都明白,畢竟我們也曾做了半年的夫妻,至少還是有情義在的。”
“你在說什么呢?”沈初初聽著他的話,一雙眼睛滿是嫌棄地看著他道,“做人怎么能自作多情到你這個地步?我作為主帥,時刻關注全軍的動向是應該的,如果你連這都分辨不清的話,建議趁早從軍營滾出去,你不配當一個合格的士兵。”
“更何況,若是不是你擅自行動,害得那么多將士們受傷,我根本就不想救你,我不過是救其他士兵捎帶順手救你的,否則就憑你曾經做的那些事,就算被敵人五馬分尸都不為過!”
沈初初說完這番話之后,懶得再和馮多費口舌,轉身扯住蕭墨的手腕,徑直朝著他的營帳方向走去。
身后馮還不甘心地想要追上來,可一動屁股就疼得像是要炸開,于是只能破防地朝著沈初初大喊道,“沈初初,你別再自欺欺人了,你嘴上說不愛我,可你做得每個舉動都明顯地表示你還在乎我,我會等你認清楚自己的內心,早晚有一天你會主動回到我身邊的。”
沈初初回頭看了馮一眼,手腕輕輕抖動,一枚樹葉便直接堵住了馮的嘴,讓他再也不能繼續大喊大叫,“真是聒噪。”
她想了想又飛了一片樹葉過去,直接點在了馮的穴位上,只聽到“哐當”一聲,馮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后,她轉過頭來,朝著蕭墨看去,卻看到蕭墨那雙幽深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怎么了?”沈初初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什么。”蕭墨牽著她的手,徑直走進了營帳內,然而他二人剛一邁入營帳,她的腰便突然被一只大手摟住,下一秒,蕭墨淡薄的唇瓣靠近她的耳畔,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灼燒著她,讓她心慌意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