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來報,北蕪屢次三番騷擾邊境,如今更是變本加厲,實在是不可饒恕,諸位愛卿可有愿主動領兵出征者?”皇上面色嚴肅地朝著眾人問道。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愣是沒有一個敢率先出聲。
倒是沈初初第一個站出來,雙手抱拳,擲地有聲地請旨道,“末將愿領兵出征,不破敵軍,絕不還朝!”
緊接著蕭墨也站了出來,附和道,“末將愿和沈將軍一同前往!”
皇上擰起眉頭,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滿朝文武,語氣里滿是不滿道,“這滿朝文武難不成只有蕭愛卿和沈愛卿愿意為國出征嗎?”
一時間朝堂安靜的可怕,每個人都有種脊背發寒的錯覺。
皇上看著他們不敢說話的樣子,忍不住氣得冷笑一聲道:“好,真是朕的好臣子,你們領著朝廷的俸祿,整日里侃侃而談,遇到真用得上你們的地方,一個個卻龜縮著不出聲,朕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何用?”
面對皇帝的怒斥,滿朝文武頓時大氣都不敢喘地跪在地上,低頭高呼道,“臣有罪,請陛下息怒!”
突然,一道聲音從朝堂的最末端傳來:“皇上,微臣愿出征北蕪!”
皇上瞇著眼睛穿過層層疊疊的官員,朝發出聲音的地方望過去,不曾想說出這句話的竟然是馮。
馮將手縮緊寬大的袖袍中攥得死死的,抱著破釜沉舟的勇氣,侃侃而談道:“微臣曾參加過西北戰場,見識過戰場是什么樣子的,回來之后也在家中不斷研讀兵書兵法,微臣愿意前往北蕪戰場,還請皇上派臣出征。”
自從柳云兒那賤人大鬧婚禮又跟著西離國太子離開后,他就成為了人人口中的笑話,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手畫腳不說,今日上朝前還被十幾個同僚圍著陰陽怪氣地諷刺,這種日子他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如今北蕪動亂就是老天爺給他最好的機會,只要他能在北蕪立下戰功,就能重新獲得皇上和太子的器重,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求皇上賜婚讓沈初初重新嫁給他。
馮瞇緊雙眸,暗下決心,他一定要讓這不受控制的一切都回到原點,重新奪回本該屬于他的榮耀人生。
“馮大人還好意思提起西北戰場?”沈初初眉頭微蹙,壓制不住心頭的怒火,諷刺道,“當初你為了柳云兒違抗命令,害得你手下的兵將盡數犧牲,而你救回來的柳云兒不僅和西離國太子暗通款曲,還懷了他的孩子,你連枕邊人都看不住,如何指望你再管得好出征北蕪的軍隊?”
要不是馮感情用事,一意孤行,那群無辜的士兵們又怎么會白白葬送了性命。
“我……”馮沒想到沈初初當著這么多人完全不留情面的戳破他,惱羞成怒下反擊道,“我那只是一時失誤,總比你一個女子不想著在家里相夫教子,卻牝雞司晨整日喊打喊殺要強得多,你之前在西北戰場能勝不過是一時僥幸而已,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留在京城,免得丟了性命。”
對于馮的詆毀,沈初初絲毫不惱,反而冷冷地盯著他譏笑道,“我不過一時僥幸都能獲得戰功,你反而寸功未立還被貶,如此看來你還真是廢物一個,讓你這樣的廢物去戰場,豈不是要讓北蕪嘲笑我東寧國朝中無人了。”
“更何況我有沒有真本事,不是你說到了算,千千萬萬駐守在西北戰場的將士們心中有數,你若是不服,我們大可以比試一場,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了。”
沈初初說出這些話時整個人都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芒,她目光不屑地掃過馮,這種輕視讓馮心里很不舒服,但真要和沈初初比試他又不敢。
畢竟他見過沈初初的真本事,若是在眾臣面前打不過一個女人豈不是丟臉丟到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