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和沈初初回去之后,就將這件事情上奏給了皇上。
皇上在得知此事之后,勃然大怒,下令嚴查國公府和孟良才之間的關系。
而宮中的那些嬪妃們在得知這養顏丸的真實來歷之后,更是嚇得一個個都不敢用了,連忙讓手下人將那些養顏丸全部還給了德妃。
好在事情最后查了個水落石出,那孟良才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從一個江湖人士那里得到了這西離國的秘方,向來游手好閑的他,便想到了用這藥方做成養顏丸,幫忙鞏固一下德妃娘娘的地位,而孟國公在此之前,對這件事情是一無所知。
然而即便是這樣,國公府的地位還是一落千丈,德妃因著和孟國公之間的關系,也受到了牽連,皇上一連好幾天都沒有踏入她的宮中。
京兆府和大理寺更是雷厲風行,在孟良才認罪之后,就直接定下了問斬的日期。
孟良才行刑的那一天,沈初初和蕭墨二人都去看了,周圍的百姓們圍在孟良才身邊,不停地有人往他身上扔爛菜葉子和臭雞蛋,那孟良才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低著頭,不敢看別處,等到監斬官出來的時候,甚至被嚇得都尿了褲子。
沈初初坐在摘星樓的二樓,看著菜市口那些圍觀的人,突然目光在一個人的身上停留住了。
那個人……是之前給柳云兒銀票的那個婦人,她今日竟然也來看行刑了?
沈初初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婦人,仔細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監斬官宣讀了孟良才的罪行之后,便回到了監斬桌跟前,等到午時,他直接將令牌丟在地上,大聲道:“時辰已到,開始行刑。”
一旁的劊子手聞,立刻喝了一口酒,然后噴在行刑用的大刀上,接著一刀下去,孟良才人頭落地。
片刻之后,圍觀的人群漸漸地散去,那婦人也隨著人流朝著別處走去。
沈初初連忙起身,朝著蕭墨道:“你在這兒稍等一下,我出去一趟。”
蕭墨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沈初初要去哪兒,她已經直接腳尖輕點,從二樓的窗戶跳了出去,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沈初初身形飛快地穿梭在人群里,不遠不近地尾隨著那婦人,最近竟然眼睜睜地看著那婦人進了宮門。
她竟然是宮中人?
沈初初心中一驚,再聯想到柳云兒在那日德妃娘娘的生日會散了以后,許久才從宮中出來,那就意味著,柳云兒和宮中的人有來往?
可是宮中的人又為什么要給柳云兒銀票呢……
沈初初百思不得其解,她跳上宮墻,想要再尋找那婦人的身影時,卻發現她再次不見了蹤影。
無奈之下,沈初初只好回到摘星樓,去找蕭墨。
“上哪兒去了?”蕭墨看著沈初初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便直接伸出手來,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問道。
“就是看到那日給柳云兒銀票的人了,跟了一段路以后,發現她進了宮里。”沈初初拿起那杯熱茶,仰起頭來,一飲而盡,然后喘息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