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沈初初氣喘吁吁地開口,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一旁便傳來了蕭夫人的咳嗽聲:“咳咳……”
沈初初微微一怔,轉頭看去,這才發現蕭夫人竟然也在禪房里。
“伯母!”沈初初回過神來,立刻笑瞇瞇地朝著蕭夫人打招呼。
“哼。”蕭夫人一臉嫌棄地瞥了沈初初一眼,然后皺著眉頭道:“昨日你和墨兒不是才見過嗎?怎么……他不過是來陪我上個香,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你也要跟過來嗎?”
“沈初初你還有沒有一點閨閣女子的矜持了?這京城中哪個好人家的女孩子天天追在男人身后跑的?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給墨兒嗎?”
“母親……”蕭墨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越說越過分,剛準備開口,就被蕭夫人直接打斷了話道:“你別說話,我還沒說完呢。”
“沈初初,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了,我不同意你跟墨兒在一起,你是聽不懂我的話,還是怎么回事?一個女孩子,非要死皮賴臉地在墨兒跟前刷存在感嗎?”
“還有,我墨兒是絕對不可能娶你的,單單從你已經和離過這一點,就不能在我這兒過關!你就不要白日做夢了!”
“哎呀,伯母,我今日來找大師兄是有正事的!”沈初初一邊說著一邊小手在蕭母肩膀上輕輕錘了兩下,“我可不是來大師兄跟前刷存在感的,再說了,存在感這種東西,在大師兄跟前刷有什么用,當然是要在伯母你的面前刷啊。”
“少來這套。”蕭母徑直推開沈初初的手,朝著禪房的內室走去,沈初初連忙跟上。
禪房內室樸素干凈,只有一個抄寫佛經用的方桌,上面擺放著綠釉博山爐,爐內焚香,香煙繚繚充斥著整個房間。
蕭母面無表情地立于旁邊,手持毛筆認真的一筆一劃抄寫佛經。
沈初初見她開始抄寫佛經,不理自己了,于是干脆站在她身邊,一句一句不停地喊她:“伯母!伯母?我真的是找大師兄有重要的事情的!這事兒吧,跟你同不同意我嫁給大師兄沒什么太大的關系,當然了,若是你覺得這事兒有關系的話,那也勉強算是有關系,但是這事兒吧,它最主要的是,我得找大師兄商量一下。”
她的聲音頓了頓,然后繼續道:“當然了,我突然過來是有一點唐突了,但是這事情它不商量不行啊,實在不行的話,要不伯母咱倆商量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蕭母聽著沈初初在自己的耳朵旁邊叨叨叨叨個不停,就仿佛是一只蒼蠅一樣,嗡嗡嗡的,讓人心煩。
于是她忍不住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后轉頭看著她道:“你給我閉嘴!”
沈初初立刻乖乖地將嘴巴閉上了。
“出去!”蕭母收朝著禪房門口一指道:“我不想聽見你說話。”
“那大師兄……”沈初初眨眨眼睛,可憐巴巴地問道。
“你們給我一起出去!”蕭母面無表情道。
“嘿嘿,謝謝伯母!”沈初初沖著蕭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然后便拽著蕭墨的胳膊,直接出去了。
蕭墨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沈初初,又回頭看了一眼終于得了清凈的母親,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笑。
看來只有初初能夠治得了他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