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當眾訓斥她的初初寶貝,這筆賬她先記下了。
其余人興致沖沖地跟在皇后和德妃身后朝著外面走去,沈初初趁機湊到蕭母身邊,壓低了聲音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道:“伯母,您看起來也不像是人人揉搓的軟性子啊?即便德妃娘娘是皇上的妃子也沒必要怕成這個樣子吧,她們有皇上撐腰,您不是還有太后撐腰嗎?就算皇上再厲害也得孝順太后啊……”
蕭母想過她膽子大,卻沒想到她竟連皇上太后都敢議論,于是她的臉色陡然變蒼白,恨不得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
“放肆!”她低聲呵斥,眉頭緊縮道:“你有幾個腦袋,居然敢妄議皇上和太后娘娘。”
這樣肆意妄為無法無天的女子,真不知道墨兒究竟看上她哪里了?
蕭母捂著胸口,感受著還在嚇得怦怦亂跳的心,目光緊緊盯著沈初初,生怕再從她嘴里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
沈初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
她正準備說話時,惠妃的聲音突然傳至耳邊道:“看來姐姐和沈將軍相處的甚好啊,宮中之前還有傳聞,說沈將軍要與蕭將軍成婚了,只是姐姐不太愿意,現在看來,外面那些論全是空穴來風。”
惠妃的聲音微微頓了頓,然后繼續道:“不過也是,畢竟姐姐只有蕭墨一個兒子,墨兒又一直沒有娶妻的念頭,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心悅的女子,自然是要答應的,雖然是個嫁過人的……二嫁婦……”
惠妃眼神在沈初初身上上下游走著,突然抬手捂著嘴笑起來陰陽怪氣道:“哎喲……但是畢竟孩子愿意啊,說起來墨兒和故去的蕭大將軍還真是像的很。”
她意味深長,明顯是將蕭母和沈初初作比較。
她的聲音不大也不小,在場眾人聽得清清楚楚的,關于沈將軍和蕭大元帥的傳聞,他們這些日子也聽說了一些。
今日的生日宴上,蕭母明顯是看不上沈初初的,宴會上對她也沒什么好臉色,如今惠妃將她和蕭母作比較,擺明了是故意羞辱惡心蕭母。
蕭母被氣得眼圈都紅了,卻只能不停地深呼吸反復的告訴自己,不能哭更不能示弱,她們就是想看到自己這樣,自己偏偏不如她們的心愿。
可是一股委屈的情緒還是不受控制的在心底擴散開來。
若是蕭揚還在,他會護著自己的,自己怎么會受她們的羞辱,還有沈初初……若不是她二嫁婦的身份,她的墨兒何至于受此非議。
這么想著,蕭母忍不住瞪了沈初初一眼。
沈初初被冷不丁地瞪了一眼,只覺得自己十分無辜。
這也能怪到她頭上?
哎,算了,還是幫她一把吧,誰讓她是蕭墨的母親呢。
沈初初轉頭看向惠妃,笑吟吟道:“說起來,惠妃娘娘也只有一個兒子呢,娘娘如此看得開,日后五皇子殿下若是想娶二嫁婦,三嫁婦,四嫁婦,娘娘肯定也不會反對的吧?五皇子殿下可真是幸福啊!”
惠妃聽著她的話瞬間黑臉。
蕭母有些驚訝地看著沈初初,沒想到她居然有本事能讓惠妃吃癟,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