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青衣點了點頭,然后看著沈初初道:“哎呀,沒關系的,他不會騙我的。”
“……”
沈初初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她沉默了片刻之后,終于忍不住伸手敲了敲青衣的腦袋道:“你們倆這還沒有成婚呢,你就已經借給他二十二兩銀子了,那他給你寫借條了嗎?”
“啊?”青衣愣了一下,然后扭捏著道:“那……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們以后都是要成親的人,還提什么借條不借條的啊……”
沈初初聽著她的話,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朝著青衣擺了擺手道:“行吧,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好。”青衣笑著應了一聲,轉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沈初初突然又開口喊住了她道:“等等。”
“小姐還有什么吩咐?”青衣回過頭來,看著沈初初疑惑地問道。
“你……”沈初初張了張嘴,然后一臉嚴肅地看著青衣道:“以后不要再隨便借錢給他了。”
“呼,原來是這個事情啊,我還以為小姐有什么大事要說呢。”青衣聽著她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道:“小姐放心吧,也就買房子這么一件大事,我才會借錢給他,后面也沒什么要用錢的地方了。”
“嗯,行吧,那你回去休息吧。”沈初初擺了擺手,青衣這才福了福身子退下了。
等到青衣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之后,沈初初這才深吸一口氣,聲音低低地喊了一聲道:“小桃。”
“奴婢在。”小桃趕忙走到沈初初跟前,朝著她行禮道。
“上次讓你找人去查的青衣的那個鄰家哥哥,查得怎么樣了?”沈初初皺著眉頭問道。
“小姐,奴婢讓人去查過了,那鄰家哥哥叫吳楠,他爹叫吳家易,是十里八鄉有名的賭徒,凡是他爹認識的人,幾乎都被他借遍了,后來他爹欠的錢實在是太多,被人堵在家里,就要砍手的時候,吳楠拿著銀子救下了他爹,他爹痛哭流涕,說再也不賭博了。目前還沒發現他爹有再賭的意思,至于他娘親,確實是風寒留下的后遺癥,一直咳嗽一直沒錢抓藥,吳楠拿了錢以后,就給他娘親買了藥,他娘親的身體也好了很多,最近也能下地干活了。”
沈初初聽著小桃的話,點點頭道:“聽起來,確實不像是騙青衣的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