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藍嬤嬤有些尷尬地看著太后道:“這還是得看沈將軍的意愿吧……”
“哎……”太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哀家倒是希望媛兒真的看不上沈將軍,然后作妖把他倆給分開,這樣遠兒就能有機可乘了。”
藍嬤嬤聽著太后的話,忍不住抿著唇角笑了笑。
蕭母從太后宮中出來之后,便低著頭匆匆地朝宮外方向走去,只是她剛走到御花園,便遇到了正在一起賞花的德妃和惠妃。
德妃和惠妃在看到蕭母之后,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二人的眼睛里閃過一抹狡猾的光芒,然后德妃朝著蕭母開口道:“喲,這是誰呀,這不是去寒山寺禮佛十多年的蕭夫人嗎?這么多年沒見,蕭夫人的風采還是不減當年啊。”
蕭母在看到德惠和惠妃的一瞬間,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當初她們三人待字閨中的時候,曾同時暗戀著蕭揚大將軍,只是后來機緣巧合,蕭揚和她在一起了,從那之后,她倆只要看到她就會陰陽怪氣的說一些難聽的話。
再后來,她二人入宮成為皇上的嬪妃之后,又總是與她作對,每當宮中有什么活動的時候,她二人總是刻意針對她,只是當年她有蕭揚護著,現如今……
蕭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到德妃和惠妃的面前,朝著她們行了個禮道:“臣妾見過德妃娘娘,見過惠妃娘娘,愿兩位娘娘萬福金安。”
“哎呀,今日的天氣真是好啊,你看這陽光這么燦爛,卻沒有夏日里那么毒辣,這微風吹在身上,也是一陣陣的清爽,再加上這御花園里的丹桂飄香,妹妹,咱們方才突然決定要來御花園走走可是個正確的選擇呢。”德妃淡淡地瞥了蕭母一眼,卻不搭理她,而是掩著嘴,笑嘻嘻地朝著惠妃說道。
“就是說呢。”惠妃連連點頭應和道:“這么好的天氣配上這么好的景色,若是在這御花園的桌子上擺放些點心,再斟一壺美酒,那人生豈不是快哉?”
“哎呀,咱們兩個光顧著說話了,怎么把姐姐給晾在這里了呢?”德妃聽著惠妃的話,轉過頭來,看著依然保持著行禮姿勢的蕭母,立刻佯裝驚訝道:“姐姐這是做什么?咱們三人多年前也曾是閨中姐妹,現如今這么多年沒見了,姐姐怎么反而變得多禮起來了?姐姐快起來。”
蕭母咬了咬嘴唇,默默地站直了身體,她看了一眼德妃和惠妃,正準備開口說自己要離開的時候,德妃突然開口道:“對了,再過些日子就是本宮的生辰了,咱們姐妹這么多年沒見,是不是應該在一起好好聚聚呀?”
“是呀。”惠妃看了蕭母一眼道:“可惜自從蕭大將軍戰死沙場之后,逸兒便被送到了北蕪當質子,不然的話,逸兒還能在姐姐身邊為姐姐慶祝生辰呢。”
“哎……逸兒雖然不能在本宮身邊待著,但本宮知道他還在北蕪活得好好的便行了,不像蕭大將軍……人死不能復生……”德妃說著說著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恐道:“哎呀,姐姐,看我這張嘴,真是太不會說話了,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千萬不要多想啊……”
蕭母聽著德妃的話,臉色頓時一片蒼白,她明知道德妃就是故意說這些話來氣自己的,她應該對她的話毫不在意,但她卻做不到。
一提到蕭揚的死,她的心還是會隱隱作痛,只是現如今,再沒人在她身邊護著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