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的神色一下子就冷了起來,她絕不容忍有人算計到她身邊的人。
“是,我這就安排人去調查。”小桃應了一聲之后,便匆匆忙忙出去了。
原本還有些熱鬧的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沈初初被青衣這么一念叨,困意瞬間消失了大半。
她轉頭看了一眼屋子外面,想了想,還是掀開被子,打算起床。
只是她剛將被子掀開,目光便停在了自己腰上掛著的那枚玉佩上。
這是……
沈初初伸出手來,拿起自己腰間的玉佩,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這玉佩一看便價值不菲,握在手心中還有一種溫潤的感覺,最重要的是,這玉佩上還雕刻著一個“蕭”字……
她記得這玉佩應該是大師兄天天掛在身上的那一塊吧?怎么會到了她的身上?
沈初初只覺得自己滿頭都是問號,難道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了酒,又抓著大師兄的玉佩死活不放手,非要他送給自己了?
這么一想,沈初初倒是覺得極有可能……
完了完了,她記得這玉佩應該是大師兄家的傳家寶吧,竟然就被她這么給要過來了?
不行,她得趕緊還給他。
果然喝酒耽誤事啊……她不光要走了大師兄的玉佩,甚至昨晚還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夢,夢里她的二哥竟然跑來她的房間,握著她的雙手,一臉認真地跟她說,他喜歡孔武有力,能打死十只老虎,十頭棕熊,面容清秀,不愛化妝,只愛穿深色衣服的男人……
想到這里,沈初初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她趕忙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然后從床榻上跳了下來,拎著自己的裙擺,就朝著蕭墨睡得房間沖了過去,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跑進院子里,就遠遠地聽到青衣傳來一聲尖叫聲:“啊啊啊啊――你是誰?你為什么會睡在我的房間里?”
糟了!
沈初初腳下一個踉蹌,剛剛忘了告訴她,大師兄這段日子都是睡在她的房間里的了。
想到這里,沈初初趕忙加快了速度,朝著青衣的房間沖了過去。
青衣的房間門口,蕭墨也是一臉懵逼地看著突然推門而入的青衣,不過在聽到她的尖叫聲之后,蕭墨頓時恍然大悟道:“你就是青衣?”
“你你你……你是誰?你怎么會在將軍府?還睡在我的房間里?”青衣的手指顫抖著,指著蕭墨問道。
“淡定,淡定……”好在沈初初及時趕了過來,她趕緊按住青衣的手指,朝著她聲音清脆道:“青衣,不得無禮,這位是兵馬大元帥蕭墨,暫時借住在咱們府里的。”
青衣在聽到沈初初的話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立刻反應了過來,她趕忙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著蕭墨福了福身子道:“青衣見過兵馬大元帥,方才是青衣失禮了,還請大元帥大人不記小人過……”
“無妨……”蕭墨看著眼前的青衣和沈初初,然后聲音淡淡道:“沈將軍可能忘了告訴你,我暫且借住在你的房間里了。”
“小姐她……呃……”青衣本來是想替自家小姐說幾句的,然而半晌,也沒想到該替她說些什么才好,只是她看著眼前的蕭墨,他穿著一身墨色長袍,頭發在頭頂扎起來,束以玉冠,一雙眉眼清冷又好看,再加上他身姿挺拔……
青衣像是瞬間想明白了什么一般。
怪不得小姐既不喜歡太子殿下,也不喜歡二皇子殿下呢,原來小姐喜歡的是兵馬大元帥啊……
想到這里,青衣連忙朝著蕭墨笑了笑道:“是青衣打擾大元帥休息了,那個什么……奴婢先告退了……”
“那你的房間……”蕭墨遲疑著開口道。
“大元帥盡管安心住在將軍府里便是,奴婢可以先去跟小桃她們睡一間房。”青衣笑瞇瞇地說完這句話之后,沖著自家小姐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朝著蕭墨福了福身子道:“奴婢先告退了。”
說完,她也不等沈初初反應過來,便連忙撒腿跑了。
沈初初:?
蕭墨:?
眼看著青衣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之后,沈初初有些尷尬地回過頭來看了蕭墨一眼,然后扯了扯嘴角道:“那個什么……她一直都是這樣風風火火的,還請大師兄不要介意……”
“嗯……”蕭墨點點頭,淡薄的唇瓣微微抿起,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笑意道:“果然是你身邊的人……”
這個……
沈初初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掛在腰上的玉佩,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連忙朝著蕭墨道:“那個……這枚玉佩,是不是我昨晚喝醉了,強行向大師兄要過來的?我記得這玉佩好像是蕭家的傳家寶吧?”
“你不記得了?”蕭墨聽著沈初初的話,微微一怔,一雙幽深的眼眸里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芒看著她問道。
“啊?”沈初初抬起頭來,一雙眼睛朝著蕭墨看了過去,然后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道:“那個……確實……好像……可能有點不記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