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沈文婷站起身來,緩緩走到那焦尾琴跟前坐了下來。
哎呀……四大古琴之一的焦尾啊……她從來都沒有摸過這么名貴的琴啊……
不過問題不大,這些日子姐姐讓她飯前練,飯后練,睡前練,睡醒練,這幾日她練琴的次數比她過去一年的練琴次數還要多,多到她就算是閉著眼,都能將曲目給演奏出來。
沈文婷深吸一口氣,雙手放到琴弦上,然后輕輕撥動琴弦,一曲悅耳動聽的《花好月圓夜》便立刻從她的指尖傾瀉了出來。
秦盼兒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正在大殿中央演奏的女兒,整個人的眼睛里都寫滿了“震驚”兩個字。
這真的是她那不愛練琴的女兒彈奏出來的曲目嗎?如此悅耳,如此流暢,如此動聽……這要是讓老爺聽到了,不得感動到哭?
太后聽著沈文婷的琴聲,眼神里也是滿滿的訝異,這小女娃才十四歲,竟然能臨危不亂,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熟練得演奏出《花好月圓夜》這首曲子,而且還演奏得十分動聽,實在是讓人贊嘆,更何況這小女娃的指法,頗有幾分天下第一琴師周鴻興的風范,真是了不得啊!
待到沈文婷一曲終了,她雙手輕輕地放在琴弦上,然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才站起身來,朝著太后聲音清脆道:“臣女獻丑了。”
“好!好!小姑娘,第一個上臺還能演奏得這么好,哀家對你很是賞識!”太后滿臉笑意地看著沈文婷,然后朝著身邊的藍嬤嬤輕輕地揮了揮手道:“賞金葉子一枚。”
“謝太后娘娘!”沈文婷聽著太后的話,心里一高興,又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哐哐哐朝著太后磕了三個響頭。
“這傻孩子……”太后笑意盈盈地看著沈文婷,忍不住搖了搖頭。
沈文婷揣著太后賞賜的金葉子,興高采烈地坐回了沈初初的身邊,然后將金葉子塞進了沈初初的手里道:“姐姐,這個給你!”
“給我做什么?”沈初初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將金葉子重新塞回了她的手中道:“這是太后賞你的,你拿著便是了。”
“嘿嘿,都是姐姐教導的好,我才能拿到太后的賞賜啊。”沈文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后一臉不敢置信道:“那可是四大古琴之一的焦尾啊,想不到我第一次摸它,就能演奏得這么好,說實話,姐姐,我剛剛摸到琴弦的一瞬間,甚至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將軍府的院子里,仿佛就在摸姐姐的那把琴一樣。”
“那是自然。”沈初初沖著沈文婷笑了笑道:“姐姐府里的那把琴,除了琴身的造型與焦尾不同之外,其他與焦尾都是一模一樣的。”
“真的?”沈文婷一臉震驚地看著沈初初道。
“真的。”沈初初點了點頭。
其實她小時候就看上了太后收藏的那把焦尾琴了,當初哭著鬧著跟她父皇要那把琴,然而那琴太后實在是寶貝的很,父皇被她哭鬧得沒辦法了,只能請了名工巧匠,分毫不差得復刻了一把新的焦尾送給她。
而這些日子,沈文婷在她府里練琴,用的都是那把復刻的焦尾琴。
果然,沈文婷之后上去的幾個京中貴女,在第一次摸到焦尾琴之后,因著與琴還不熟悉,又沒有經過磨合,所以彈奏的時候難免會錯幾個音,又漏幾個音,太后聽著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毛。
怎么回事,這些個京中貴女,彈奏得還不如剛剛那個十四歲的小女娃好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