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寧修影點了點頭,目光又朝著沈文婷看了一眼。
沈文婷有些愣愣地看了二皇子一眼,然后立刻反應過來,她朝著二皇子福了福身子道:“那個……臣女的娘親似乎正在尋找臣女,臣女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二皇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朝著沈文婷隨意地揮了揮手。
沈文婷趕忙轉身朝著后殿跑了過去。
眼看著沈文婷的身影消失了以后,寧修影這才朝著沈初初道:“初初,借一步說話。”
“啊?哦……好的。”沈初初眨眨眼睛,一臉茫然地跟著寧修影朝著一旁的小路走了過去。
待到他們兩個人走到了沒人的地方之后,寧修影這才朝著沈初初聲音低沉地開口道:“初初之前應該來過幾次皇宮吧?”
“嗯。”沈初初點了點頭道:“不過來的次數不多。”
“那各宮之間的利害關系,你了解嗎?”寧修影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微微垂下,看著沈初初,聲音淡淡地問道。
沈初初:?
她眨巴著一雙迷茫的大眼睛看著寧修影。
“呵,我就知道你不清楚。”寧修影看著她滿眼疑惑的樣子,甚是可愛,忍不住伸出手來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頰道:“這么跟你說吧,咱們東寧國的宮中一共有五位皇子,大皇子的母妃是南鳳國的公主,非我族人,注定與皇位無緣,所以大皇子一直駐守邊疆,平時也很少回來。”
嗯,這個她是知道的,就連這次西北戰場大勝,按照道理來說,寧修竹應該也要一同回京領賞賜的,但他說自己在邊關呆習慣了,宮中規矩太過繁復,他就懶得回來了。
“三皇子,也就是當今太子,他的母后也是當今皇后。”寧修影不慌不忙地繼續道:“從血統上來說,他是最正統的那一位,也是將來要繼承大統的。四皇子寧修逸,母妃是德妃,他七歲的時候就被送往北蕪當質子,一走就是十年,五皇子寧修云現如今尚且年幼,他的母妃惠妃和四皇子的母妃是表姐妹,家族影響力并不算深厚,所以她們一心想要將家族里的女兒推上太子妃的位置。”
沈初初聽著他的話,只覺得腦袋都暈了,怎么講了一大圈都在講幾個皇子的家世背景啊?
“所以……二皇子殿下講這些的意思是?”沈初初有些不解地看著他問道。
“這里又沒有別人,你為什么一直喊我二皇子殿下?”寧修影微微蹙眉,看著沈初初,語氣有些不悅地問道。
“呃……哥哥。”沈初初立刻改口道:“那哥哥與我講這些的意思是?”
“笨!”寧修影扯了扯嘴角,伸手在沈初初的腦門上輕輕地彈了一下道:“今日的賞月會上,你要留意一些,德妃的侄女孟清婉也在名單里,她可是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稱號,而且孟家自小也一直以太子妃的規格禮儀培養她,你注意著點,別搶了她的風頭。”
“哦,原來哥哥找我來是想跟我說這個事情的啊。”沈初初頓時恍然大悟,她沖著寧修影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哥哥盡管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搶了她的風頭!”
“嗯,你知道就好。”寧修影見沈初初點頭應了下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很好,只要沈初初在賞月會上低調一些,應該就不會引起太子的注意。
“時辰不早了,咱們趕緊進去吧。”沈初初抬頭看了一眼夜色,此刻月亮已經升上了半空中,眼看著再過一會兒宴會就好開始了,她連忙朝著寧修影說道。
“好。”寧修影點了點頭,卻在沈初初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怎么了?”沈初初一臉迷茫地回過頭來,看著寧修影問道:“哥哥還有別的事情?”
“這個給你。”寧修影突然從袖袍里掏出一塊玉佩來,遞到了沈初初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