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兩位侍衛應了一聲,又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便不說話了。
馮自覺十分無趣,便悻悻地轉身離開了。
等到馮離開之后,那兩個侍衛才小聲討論起來道:“那位馮大人估計看到咱們將軍現如今這么風光的樣子,腸子都悔青了。”
“活該,誰讓他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當初才與咱們將軍成親半年多就嚷嚷著納妾!”另一個侍衛直接啐了一聲道:“要我說,這對咱們將軍來說倒是件好事!畢竟有福之女不進無福之門!”
“你說的對!”他的同伴連連點頭道。
“你在這兒等著,我進去跟將軍說一聲。”那侍衛想了想,然后朝著他道:“那馮大人看起來一副心不在焉、愁眉苦臉的樣子,將軍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高興的。”
說完,他便連忙轉身進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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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初正坐在院子里老榕樹下的搖椅上,微閉著眼睛曬太陽,那侍衛飛快地跑到她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道:“將軍,剛剛馮馮大人來了咱們將軍府門口。”
“馮?”沈初初微微睜開眼睛,一邊搖晃著一邊朝著那侍衛問道:“他來做什么?”
“好像沒什么事情。”那侍衛十分高興地回答道:“屬下也問馮大人是不是有事要找將軍,但他只是搖搖頭,就轉身離開了,馮大人看起來一副愁眉苦臉又滄桑的樣子!”
“哦?”沈初初停下了晃搖椅的動作,看著那侍衛有些好笑道:“你怎么看起來這么高興?”
“屬下當然高興了,誰讓那馮大人有眼無珠。”那侍衛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朝著沈初初道:“活該他離開了將軍之后落魄又倒霉。”
“嗯,說得好。”沈初初笑瞇瞇地從腰間掏出一袋碎銀子來,遞給那侍衛道:“拿去跟門口的兄弟們分一分,就說是我賞的。”
“嘿嘿,謝謝將軍!”那侍衛接過銀子,立刻開心地跑了。
沈初初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繼續閉上眼睛,晃了起來。
只是她晃著晃著,突然感覺到自己頭頂上的陽光好像被什么遮住了一樣,于是她緩緩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蕭墨那張俊美帥氣的臉龐,正擋在她的頭頂上。
他似乎是剛剛沐浴過,身上還有一股皂角淡淡地香味,褪去了一身黑色衣袍之后,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儒衫,一頭烏黑的長發用玉冠束于頭頂,看起來竟像個飽讀詩書的書生。
“大師兄?”沈初初眨眨眼睛,眼眸里頓時綻放出璀璨的光芒來。
大師兄穿著一身衣裳也太好看了吧?
他其實皮膚十分白皙,只是因為常年在邊關曬著,膚色稍稍暗了一些,但與邊關那些曬得黑乎乎的將士們相比,他還是很白,但他這白皙的膚色,又比那些常年關在屋子里只知道念書的書生,更加健康一些。
反正他穿著一身衣服,真真是有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跟在戰場上穿盔甲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把你吵醒了?”蕭墨見到沈初初睜開眼睛,勾起唇瓣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朝著她聲音溫柔地問道。
“沒有,其實剛剛只是在閉目養神而已,也沒怎么睡著。”沈初初看著蕭墨的樣子,忍不住微微挑眉道:“很少看大師兄穿成這樣。”
“是么。”蕭墨淡淡一笑道:“怎么樣,還可以嗎?”
然而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云淡風輕,其實心中慌得不行。
他今日沐浴過后,便上街溜達了一圈,想要買身新衣裳,那成衣店的老板娘在看到他之后,極力給他推薦了這一身,說這是最近京城中最最最流行的款式,只要穿上這身衣裳,不論是哪家女子,眼神都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便是想要約心上人出去,成功的幾率都會大一些。
他在聽到這番話之后,腦海里不知道為什么便浮現出了沈初初的身影,于是他二話不說便直接買了下來,只是換上這身衣裳之后,老板娘又非讓他也換了個發型,說什么帶著玉冠才更配這身衣裳。
等他看到銅鏡里自己陌生的身影,總覺得哪里怪怪的,然而老板娘卻在旁邊一個勁兒的夸他好看,還非要他趕緊回去給自己喜歡的人看看。
他這才忐忑地回了將軍府。
“好看,特別好看!”沈初初看著蕭墨的身形,只覺得他常年練武的身材將這身衣服撐了起來,顯得特別好看,比京城中其他的男子穿了都要好看,那些男子一個個瘦的跟塊板板一樣,穿上這衣袍之后,感覺一陣風吹過去都能把他們給吹走。
蕭墨在聽到沈初初的這番話之后,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地了。
好看就好,好看就好。
想到這里,蕭墨又從懷中掏出一包桃花糕來遞給沈初初道:“給你帶的。”
“什么?”沈初初下意識地伸出手去,在摸到金陵齋那還熱乎乎的袋子之后,微微一怔道:“金陵齋的糕點?你剛剛去買的嗎?”
“嗯。”蕭墨一臉十分不在意的表情,聲音淡淡道:“剛剛沐浴過之后,在街上溜達了一圈,正好看到金陵齋有新鮮出爐的桃花糕,想著你愛吃,就順手買了一包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