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聽著她的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聲音低低地問道:“那怎么辦,要不我還是把你送回你自己的房間?”
“那你呢?”沈初初眨了眨眼睛,口齒不清地朝著他問道:“你睡哪兒?”
“你睡你自己的房間,我睡青衣的房間。”蕭墨想了想,然后朝著沈初初道:“畢竟我只是客人,本來也不應該讓客人睡在主人的房間里。”
“唔……那也行。”沈初初摟著蕭墨的脖子,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思考了一下還是佯裝思考了一下,反正她就這么乖乖地點了點頭。
蕭墨只得抱著她,折返回她的院子里去。
興許是晚上酒喝得有點多了,也興許是這會兒時間真的太晚了,沈初初窩在蕭墨的懷里,聽著他胸膛里傳來的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陣濃濃的困意頓時席卷而來。
等到蕭墨抱著沈初初來到她的房間里,準備將她放在床上的時候,一低頭,便看到沈初初竟然在自己的懷里睡著了。
這家伙……
蕭墨看著她純真無邪的睡臉,忍不住勾起唇瓣無奈地笑了笑,眼前的睡顏和兒時她闖禍后,被師父罰關在柴房里,依靠著自己的胳膊睡著的那張小臉緩緩重合。
他只聽到自己的心里傳來一陣長長的嘆息。
然而蕭墨剛把沈初初放到床榻上,正準備伸手去夠床尾的被子,幫她蓋在身上時,沈初初的小手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
“初初?”蕭墨微微愣了一下,還以為她醒了,于是下意識地喊了她一聲。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一片均勻的呼吸聲。
沒醒嗎?
蕭墨借著窗外的月光,仔細地看了沈初初一眼,發現她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跡象之后,只得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沈初初死死攥著自己衣襟的小手,想讓她松手。
然而他這么一拍,沈初初攥著他衣襟的手竟然更加用力了。
“沈初初,快點放手……”蕭墨哭笑不得地朝著她說道。
“唔……不要……這把絕世神武是我先拿到的手的,以后就是我的了,誰也別想把它搶走……”睡夢中的沈初初一邊小聲呢喃著,一邊死死地攥著蕭墨的衣襟。
蕭墨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這是做夢夢見什么了?什么絕世神武,那是他的衣襟啊!
眼看著沈初初就這么抓著自己的衣襟不松手,他又夠不著床尾的薄被,蕭墨思索了片刻之后,只得默默地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蓋在沈初初的身上。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外衣一脫,沈初初攥著衣襟的手竟然就這么松開了。
蕭墨:“……”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后默默地拽過床尾的薄被,給沈初初蓋好,正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沈初初竟然又一把攥住了他中衣的下擺道:“呔!什么人!竟然將我的絕世神武給偷走了!小偷,你給我站住,不要走!”
這夢還帶劇情的?
蕭墨微微蹙眉,低頭看著沈初初攥住自己中衣下擺的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難道他要把中衣也脫下來送給沈初初?
可是中衣脫下來之后,他身上就只剩下里衣了,他一個大男人,穿著里衣從一個女孩子的房間里走出去,好像不太好吧?
但若是他不脫的話,那沈初初一直拽著他的中衣不松手,他也走不掉啊……難道他要在她的房間里過一夜?那好像更不太好吧……
蕭墨左右為難,權衡再三,終究還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將自己的中衣也給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