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喝醉的人就跟一灘爛泥一樣,跟正常人根本不一樣,不是那么好扶的,但是蕭大將軍竟然一把就將他們家將軍給抱了起來,這說明什么,說明蕭大將軍特別特別有力氣啊!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我還能喝……”沈初初被蕭墨用胳膊禁錮在自己的懷里,便忍不住用力地掙扎了起來。
“別鬧了,明天再喝,不然我就告訴師父,讓他罰你蹲馬步!”蕭墨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懷里掙扎的跟八爪魚一樣的沈初初,忍不住閉了閉眼睛,用小時候經常恐嚇她的話來嚇一嚇她。
沒想到這一招竟然還真的有用,沈初初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乖乖地點了點頭道:“好,我不鬧了,大師兄你可千萬……千萬不要告訴師父啊……我……我一點都不喜歡蹲馬步……”
“嗯。”蕭墨努力讓自己冷著一張臉,他抱著沈初初站在院子里,然后轉頭看了小桃一眼道:“青衣的房間在哪兒?我把她送過去。”
“是,蕭大將軍請隨我來。”小桃朝著蕭墨福了福身子,接著便在前面帶起路來。
蕭墨便抱著沈初初,默默地跟在小桃身后走著。
然而才走了兩步,他懷里的人便又不安分起來。
“唔……怎么回事……大師兄……你的胸為什么比小時候一下子大了這么多?”沈初初的腦袋枕在蕭墨的胳膊上,一雙手卻是十分不老實地在蕭墨的胸口來回摸著。
她摸了摸蕭墨的胸口,然后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接著一臉懵逼地抬起頭來,看著蕭墨,聲音低低地問道:“大師兄,你的胸為什么比我的還大了?”
正在前面領路的小桃腳下頓時一個趔趄。
他們家將軍到底在說什么虎狼之詞啊……
可是這種時候,她又不能回過頭去,怎么辦,她好想看一下蕭大將軍現在臉上究竟是什么樣的表情……
蕭墨在聽到沈初初的話之后,一張俊美清秀的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紅暈來,他默不作聲地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前面領路的小桃,嗯……雖然小桃沒有說話,但是她正劇烈顫抖的肩膀,顯示她此刻應該是很辛苦地在憋笑。
“別亂說……”蕭墨憋了半天,也只是聲音低低地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我沒有亂說呀……小時候有一次我調皮的時候崴了……崴了腳,大,大師兄你還記得嗎,那次你也是這樣抱著我……回……回到了山上。”沈初初的一雙手繼續在蕭墨的胸口處摸著,只是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回憶什么一樣道:“那個時候我也摸了摸你的……你的胸口……那個時候……大師兄你的胸口明明一馬平川……”
蕭墨:“……”
說實話,此時此刻他真的很想把沈初初在自己胸口處那雙不安分的手給握住。
但是現在他正雙手抱著她,根本就騰不出手來。
“哇……大師兄……你的胸好結實啊……好羨慕……嚶嚶嚶……”沈初初繼續摸著。
小桃的肩膀抖動地更厲害了。
怎么辦,快要憋不住了……
小桃一邊強忍著笑意,一邊絕望地想著。
好在青衣的住處離院子并不是很遠,她帶著蕭墨走了片刻,便已經到了青衣的屋子跟前。
“蕭……蕭大將軍……”小桃一開口,差點沒笑出來,但她趕忙忍住了,然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朝著蕭墨道:“這里就是青衣的屋子了。”
“好,你下去吧。”蕭墨眼看著小桃憋得辛苦,只能面無表情地朝著她說道。
“是,那奴婢先告退了,蕭大將軍若是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的話,盡管開口便是。”小桃在聽到蕭墨的話之后,趕忙朝著他福了福身子,丟下這么一番話之后,就趕忙跑了。
她真的很怕自己若是再晚一秒跑的話,會當著蕭大將軍的面笑出聲來。
眼看著小桃離開之后,蕭墨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抱著懷中的沈初初,邁進青衣的屋子,走到床榻跟前,正準備將她放下來的時候,沈初初卻說什么也不肯下去。
她那雙原本放在蕭墨胸口不安分地摸來摸去的手,突然抱住了蕭墨的脖子,整個身子都在用力地抗拒道:“不要,不要,這里不是我的房間!”
“這你都知道?”蕭墨聽著沈初初的話,忍不住微微挑眉道:“你不是喝醉了嗎?”
“我沒……沒喝醉……”沈初初眼神朦朧地沖著蕭墨露出一個傻笑來道:“你看,我就說……就說我沒喝醉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