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承認,沈初初那張臉,就算是現在沾滿了血污,也依然美麗的驚心動魄。
“夫君,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夫君為什么不愿意我與你一同上戰場?”柳云兒看著馮反問道:“之前在來西北戰場的路上,我們約好了要一起上戰場,將自己的后背交給彼此的,難道夫君已經忘了嗎?”
“我沒忘……但是……”馮還想再說些什么,然而寧修遠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道:“行,既然你愿意與你夫君一同上戰場,那我便應允你,明日你和馮一起帶隊五千士兵,隨我一起突擊。”
“是!妾身謝過太子殿下!”柳云兒在聽到寧修遠的話之后,頓時高興地朝著他不停磕頭。
“戰場上刀劍無眼,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寧修遠看著柳云兒,意味深長地說道。
“妾身不怕!”柳云兒興沖沖地說道。
那沈初初都能從戰場上全身而退,她憑什么不能?
明日在戰場上,她一定要證明給夫君看,她比沈初初更優秀,比沈初初更有能力!若是沈初初那中閨閣女子都能當上正五品的將軍,那她也可以!
沈初初又看了柳云兒一眼,沒有說什么,只是跟在蕭墨等人的身后出去了。
等到他們離開馮和柳云兒的營帳一定距離之后,蕭墨才聲音淡淡地朝著寧修遠道:“她說謊,她明明見過那西離國太子了。”
“嗯。”寧修遠點了點頭道:“我看出來了,她在回憶自己被打暈的過程里,不停地眨眼睛,而且她的脖子上,身上都有血跡,衣擺上還少了一塊布料……就算那西離太子不是她放走的,也肯定和她逃不了干系。”
“我剛剛在柳云兒暈過去的營帳地面上發現了一些白色的藥粉。”沈初初接著寧修遠的話道:“那些藥粉并不是我們東寧國軍營中常用的金創藥,而是江湖上比較常見的一種金瘡藥,這種金瘡藥一般流行于西南地區,也就是說,那些藥粉是柳云兒身上攜帶的,但她身上并沒有外傷,也就是說……”
“那些藥粉她是用在了那西離太子的身上。”寧修竹搶先一句說道。
“是。”沈初初點了點頭。
“看來這柳云兒不簡單啊……”寧修遠微微蹙眉道:“不過我看她脖子上有血痕,估計是被西離太子威脅了……”
“她若是真的被威脅了,為何不將過程說出來,反而說自己沒有見過那西離太子呢?”寧修竹直接提出了疑惑道。
“這就不得而知了,也許她和那西離太子達成了什么協議也說不定。”寧修遠勾起唇角冷笑一聲道:“不過反正明日她也要跟著一起上戰場,到時候再看看她有什么花樣便是了。”
“管她呢,明日咱們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攻下磐石城!”寧修竹摩拳擦掌道:“今日這一仗我還沒打盡興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