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你暈過去之前,可記得自己曾經看見什么人?”馮一臉緊張的神情看著柳云兒問道。
連帶著蕭墨、寧修遠等人也一臉嚴肅地盯著她看。
柳云兒微微怔了一下,然后蹙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聲音低低道:“妾身……不太記得了,妾身在夫君上戰場之后,心中越想越覺得擔心,于是便想著去軍營的入口處等著,好在夫君歸來的第一時間迎接夫君,可是誰知,妾身剛走到這里,就從黑暗中竄出一道陰影來,妾身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人長什么樣子,便直接暈了過去,再醒來……就在這里了……”
“你真的什么都沒看見?”蕭墨聽著柳云兒的話,仔細地打量著她,目光落在柳云兒被撕壞的裙擺上,停留了一下。
柳云兒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擺,然后佯裝努力回憶的樣子,恍然道:“確實沒看清楚那人的五官……但是依稀記得那人穿得好像不是我們東寧國的服飾,而且膚色看起來像是小麥色的……”
“是他沒錯,看來讓他跑了。”寧修竹聽著柳云兒的描述,忍不住咬了咬牙道:“我說西離國怎么打著打著突然就退兵了,原來是他們的太子殿下自己跑回去了。”
太子殿下?
西離的太子殿下?
柳云兒在聽到寧修竹的話之后,頓時心中一驚。
當她在看到那人掏出玉佩遞給自己的時候,她就知道那人的身份地位應該不低,但是她卻沒有想到那人竟然是西離國的太子殿下。
“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那西離太子如此狠心,竟然生生把捆著他手腕的麻繩給磨斷了,那麻繩捆得很緊,地上還有很大一灘血跡,想來是把自己的雙手也給磨出了血。”寧修竹咬牙切齒道:“好不容易把他抓過來的,竟然就這么讓他跑了。”
“無妨,我們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兩次、三次。”蕭墨伸手拍了拍寧修竹的肩膀安慰他道。
“只怕西離的太子殿下在跑回磐石城之后,就要連夜回皇城了。”沈初初一臉擔憂的神色道:“去磐石城抓他好抓,去皇城抓他就難了。”
“罷了。”寧修遠擺擺手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攻下磐石城,今夜暫且收兵,明日一早我們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好。”蕭墨等人點頭應了一聲。
馮看著他們,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那個……微臣可以請求跟著一起攻打磐石城嗎?”
寧修遠轉頭看向馮,想了想,然后點點頭道:“可以,馮你今日在戰場上的表現不錯,應該也殺了有將近百來人的樣子,這樣,明日你帶領五千人的小隊,緊隨我身后,我們一起突擊。”
“是!微臣領命!”馮在聽到寧修遠的話之后,頓時心頭一喜。
他下意識地看了沈初初一眼,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情緒來。
沈初初現如今可以領兵萬三單獨作戰,他也可以領兵五千了,那他是不是離沈初初的距離又近了一些呢。
馮在心中盤算著,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滿心滿腦都是沈初初了。
柳云兒看著馮臉上的表情,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她連忙也跟著起身,朝著寧修遠跪了下來道:“妾身也想追隨夫君一起上戰場。”
“你?”寧修遠微微垂眸看了她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