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記得,那個聲音以前經常出現在他的身后,不停地喊他:“大師兄……大師兄……”
蕭墨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特別的燥熱,血液在經脈里來回流走,似乎正在尋求一個突破口出去,但卻怎么找也找不到。
“蕭墨……蕭大將軍……蕭……”那個聲音似乎就在他身邊不遠的地方,緊接著一陣清涼的感覺從額頭上方擴散開,他渾身的燥熱似乎被平息了那么一點點。
蕭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想要努力看清楚那個聲音的主人,可是他的眼前卻是一片迷糊,只有一個人影在來回晃動,但他可以肯定,那個聲音絕對是這個人影發出來的。
“蕭墨?”沈初初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被蕭墨死死扣住的手腕,他的掌心一片火熱,貼著自己手腕上的肌膚,仿佛有一團火正在灼燒她。
“蕭大將軍,你醒了?”一旁的寧修遠和寧修竹湊上前來,一臉興奮地朝著半睜開雙眼的蕭墨看了過去。
然而蕭墨只是淡淡地轉頭看了他們二人一眼,眼睛仿佛沒有對焦一般從他二人的臉上掃過,便有將臉轉了回來,對著沈初初,仿佛要努力的看清楚她。
沈初初愣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他這是還沒完全恢復神智呢。
“蕭墨……蕭大將軍……你先把手松一下,你這得用涼水不停擦拭身體才行……”沈初初有些無奈地伸手去掰了掰蕭墨的手指,然而他的手死死地扣著她的手腕,她竟然掰不開。
嘖……
怎么說呢,也不是掰不開,要是用蠻力的話,應該是能把蕭墨的手指直接掰開的,可他現在是無意識的狀態,手指扣得這么緊都是他的本能,她若是直接用蠻力將他的手指掰開的話,萬一一個不小心把他的手指掰斷了該如何是好……
沈初初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正滿臉關心的神情盯著蕭墨的寧修遠和寧修竹。
嗯……要是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把蕭墨的手指掰斷是不是不太好?
那她要是偷偷地掰斷他的手指,然后再趁著他們兩個人不注意,偷偷地把他斷掉的手指再接回去的話,是不是就沒什么問題了?
就是不知道她掰斷蕭墨手指的時候,蕭墨會不會疼得大聲叫出來……
要不……用毛巾先堵住他的嘴?
就在沈初初認真地思考著自己要怎么弄開蕭墨的手時,蕭墨握著她手腕的手卻突然一個用力,將她朝自己的方向拽了過去。
沈初初正好在走神,這么一個不注意,竟然直接被蕭墨拽進了懷里。
“你干嘛?”沈初初一不小心,就直接趴在了蕭墨的胸口上,她趕忙支著胳膊將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然后兇巴巴地看著他問道。
“初初……”蕭墨的懷里抱著沈初初的身子,剛剛被壓制下去的那股燥熱沖動,似乎一下子又全部沖了出來。
她的身子軟軟的,熱乎乎的,就這么趴在自己的懷里,讓他忍不住想要……
蕭墨的眼神頓時暗了暗,下一秒,他正準備一個翻身將沈初初壓在自己身下的時候,沈初初竟然直接劈出一記手刀,將蕭墨給砸暈了。
蕭墨一下子便失去了意識。
一旁的寧修遠和寧修竹在看到沈初初劈出這記手刀之后,竟然同時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然后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將軍這下手可真狠啊……這一手刀劈下去,蕭大將軍怎么著也得暈上個把時辰吧?
沈初初眼看著蕭墨暈了過去,這才不慌不忙地將他緊握著自己的手指給掰開,然后繼續給他用涼水擦拭著額頭和脖頸,等到他臉上的血污和潮紅都差不多要退下去之后,這才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來,緊接著倒出一粒藥丸,直接掰開蕭墨的嘴給他塞了下去。
寧修遠:?
寧修竹:?
“初……不是,沈將軍,你給他喂得……這是什么啊?”寧修遠看著沈初初手中的瓶子有些不解地問道。
“哦,九轉還魂丹。”沈初初朝著寧修遠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笑瞇瞇地回答道。
“九轉還魂丹?”寧修遠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嚇了一跳,他有些緊張地看向蕭墨道:“怎么了,蕭大將軍沒救了嗎?”
“不是啊,就是吃了這個,他應該會快一點醒過來。”沈初初將瓶子重新塞回自己的懷里,然后朝著寧修遠道:“怎么了,你干嘛一副心痛到不行的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