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來吧,以后要對我無條件的服從哦。”沈初初笑瞇瞇地朝著沈七伸出手來道。
沈七愣愣地看著沈初初,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一張臉漲得通紅,直接揮手打掉沈初初的手,一骨碌翻身從地上站了起來道:“知道了,哼。”
眼看著沈七直接走下了練武場,沈初初笑瞇瞇地看向十人小隊剩下的九個人道:“你們還要來挑戰嗎?”
剩下的那幾個人遲疑了一下,然后同時搖了搖頭。
開什么玩笑,他們九個人的武功水平其實也就跟沈七差不多,要是沈七在沈將軍的手上都過不了一招的話,他們估計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沈初初轉頭又看向練武場周圍的其他人道:“還有其他人要來挑戰嗎?”
“我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身形巨大,滿身都是腱子肉的粗壯男人走到了練武場中央,“在下第五突擊營鄒勝,還請沈將軍賜教!”
那男人走到沈初初面前時,周圍立刻響起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那不是鄒勝嗎?軍營里每到年底的時候就會舉行一次比武大會,他已經連續五年都是比武大會的冠軍了,當然了這種比武大會都是戰士們私下里舉辦的,將領們肯定是不會參加的,但對比武大會,將領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軍營里一年到頭也沒什么娛樂活動,他們私下里辦這種比武大會,也算是給戰士們一種放松的途徑了。
沈初初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他比自己足足高出了一整個頭,甚至還要更多,她感覺自己站在他面前,勉強也就到他的胸口。
“沈將軍,得罪了!”鄒勝朝著沈初初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牙齒來道:“要知道,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勞。”
“我知道。”沈初初笑了一下,然而下一秒,她的身形就已經出現在鄒勝的身邊,緊接著她一個掃堂腿,輕輕松松地四兩撥千斤,便讓鄒勝躺在了地面上。
“不過你應該也聽說過一句話,那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沈初初在鄒勝身邊站穩了身子,微微一笑道。
鄒勝躺在地面上,腦子雖然有點發懵,但還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握沈初初的腳踝,想要將她拖倒。
沈初初卻直接身形一飄,轉眼就離了鄒勝十米遠。
鄒勝咬咬牙,從地面上站起來,不服輸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泥土道:“再來!”
“好!”沈初初應了一聲,這一次她直接落在了鄒勝面前,然后和他一招一式得比劃了起來,可她拳拳到肉,每一拳打下去,鄒勝的腳步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半步,而鄒勝反擊她的每一拳,卻都落了空。
就是現在!
沈初初瞅準了一個時機,在躲過鄒勝的攻擊之后,直接鉆到了他的胳膊下面,然后一手握著他的胳膊,另一手扛住他的腰,猛地大喊一聲“呵呀――”之后,竟是硬生生地將鄒勝舉到了半空中。
再然后“砰”的一聲,鄒勝被她用力地扔到了地面上。
“噗――咳咳……”鄒勝一個沒忍住,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去。
“承讓了!”沈初初雙手抱拳朝著鄒勝聲音清脆道。
一時間,整個練武場都是一片寂靜。
沈七眼睜睜地看著沈初初竟然把比她高出一個頭還要多的鄒勝給舉到了半空中,然后砸到了地面上,忍不住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剛剛她在自己手上過得那二十招,絕對是保留了大部分的實力。
太可怕了,這小子太可怕了!
“還有人要來挑戰嗎?”沈初初昂首挺胸站在練武場的正中央,像一只驕傲的孔雀,朝著四周的人大聲道。
其他的士兵們頓時縮了縮腦袋,開什么玩笑,他們連鄒勝都打不過,怎么可能打得過沈將軍,他們又不是沒看見剛剛沈將軍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把鄒勝給拎了起來。
林教頭抱著雙臂,站在場地外面,從沈初初出手的一瞬間,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絕無可能贏過她,這女娃子恐怖得不僅僅是她的速度,剛剛那一下,她的絕對力量也展示了出來,這女娃子絕對是一個練武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