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三,小年剛過,江城的街頭就飄起了淡淡的年味兒。紅燈籠掛滿了社區的街巷,春聯攤前圍滿了選購的人,空氣中偶爾傳來幾聲鞭炮的脆響,提醒著人們新春已近。“向日葵角”的小院里更是熱鬧,林晨和江母正帶著林曉宇、陳陽,還有幾個提前趕來的孩子,忙著貼向日葵窗花、掛紅燈籠。時光長廊的廊柱上,纏繞著金色的絲帶和曬干的向日葵花盤,與紅燈籠相映,透著濃濃的喜慶。
“晨晨,這張窗花再貼高一點,和旁邊的燈籠對齊才好看。”江母站在梯子下,仰頭指揮著。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棉襖,領口和袖口繡著小小的向日葵花紋,是林曉宇特意給她買的新年衣服。陽光下,她的白發被染成了暖金色,臉上的笑容比紅燈籠還要喜慶。
林晨踮著腳調整窗花位置,手里的窗花是孩子們親手剪的,每一張都帶著童趣——有的是向日葵頂著紅包,有的是雪地里的向日葵雪人,還有的是一群孩子圍著向日葵拜年。“這樣可以嗎?”她回頭問江母,眼里滿是笑意。
“完美!”江母笑著點頭,轉頭看向正在掛燈籠的陳陽,“陽陽,小心點,別摔著了!”
陳陽正站在梯子上,把一個印著向日葵圖案的紅燈籠掛在廊頂。“江奶奶,放心吧!我穩著呢!”他拍了拍胸脯,動作麻利地掛好燈籠,下來時還順手幫旁邊的小姑娘扶了扶梯子。
院子里的石桌上,擺著一堆還沒包裝的新年禮物——有林晨和江母親手做的向日葵糖糕、炒籽,有李爺爺雕刻的小木豬(明年是豬年),還有林曉宇定制的向日葵臺歷,臺歷上印著這一年來同心花田的照片,每一頁都寫著一句溫暖的祝福。
“這些禮物要分成二十幾份,”林曉宇拿著清單,一一核對,“新疆的李老師帶兩個孩子來,青島的民宿老板一家三口,上海的老奶奶和她孫女,還有海外留學生和安娜,總共十八個人,加上我們幾個,正好湊兩桌年夜飯。”
正忙碌著,門口傳來汽車喇叭聲,第一波客人到了——青島的民宿老板帶著妻子和小海,后備箱里塞滿了年貨,有青島的海鮮、海苔,還有一大箱海邊撿的貝殼,說是要給孩子們做手工。
“江阿姨、林晨、曉宇,我們來啦!”民宿老板一進門就大聲喊道,手里還提著一個沉甸甸的袋子,“這是我們青島的特產,給大家帶點嘗嘗鮮!”
小海掙脫爸爸的手,沖進院子就抱住了江母的腿:“江奶奶,我好想你!我給你帶了海邊的貝殼,可好看了!”
江母笑著摸摸他的頭:“快進來暖和暖和,外面冷。一路上累壞了吧?”
緊接著,上海的老奶奶也到了,由孫女推著輪椅,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錦盒:“江阿姨、林晨,這是我親手繡的向日葵坐墊,給你們帶兩個,冬天坐著暖和。”錦盒打開,里面是兩個鵝黃色的坐墊,上面繡著盛開的向日葵,針腳細密,格外精致。
下午,新疆的李老師帶著兩個孩子也到了。他們穿著民族服飾,頭上戴著鮮艷的頭巾,手里捧著一個大大的羊毛毯,上面繡滿了向日葵和吉祥圖案。“江阿姨、林晨,新年快樂!”李老師笑著把羊毛毯遞過來,“這是我們那里最好的繡娘繡的,代表著我們最真摯的祝福。”
兩個新疆孩子有些靦腆,卻懂事地給林晨和江母鞠了躬,然后就被陳陽他們拉著去看窗花、掛燈籠了。院子里很快就充滿了孩子們的歡笑聲,他們在一起交流著各地的過年習俗,分享著自己帶來的小禮物。
傍晚時分,海外的留學生和安娜也趕到了。安娜穿著紅色的旗袍,手里拿著一束向日葵,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說:“新年快樂!我喜歡中國的新年,喜歡向日葵!”她還帶來了一瓶外國的巧克力,分給孩子們吃。
人都到齊了,“向日葵角”的屋內屋外都洋溢著團圓的喜悅。江母和民宿老板的妻子、李老師一起在廚房忙碌,準備年夜飯;林晨和林曉宇則陪著上海的老奶奶、安娜聊天,聽她們講各地的新年故事;男人們則在院子里貼春聯、放煙花;孩子們則圍在一起,用小海帶來的貝殼做手工,笑聲不斷。
廚房里,香味彌漫——江母在煮向日葵籽燉雞湯,湯里飄著金黃的向日葵籽,香氣濃郁;民宿老板的妻子在做海鮮拼盤,新鮮的蝦、蟹、貝類擺得滿滿一盤;李老師則在做新疆的手抓飯,米飯里混著羊肉、胡蘿卜和葡萄干,透著誘人的香味。
“江阿姨,您這向日葵籽燉雞湯,聞著就香!”民宿老板的妻子笑著說,“明年我也要學著做,給我家那口子補補身子。”
江母笑著點頭:“簡單得很,等吃完飯,我把做法教給你。這向日葵籽是今年同心花田收的,營養豐富,燉雞湯最香了。”
晚上七點,年夜飯正式開桌。兩張桌子拼在一起,擺滿了豐盛的菜肴——向日葵籽燉雞湯、海鮮拼盤、手抓飯、向日葵糖糕、炒籽、糖醋魚、紅燒排骨,還有各種新鮮的蔬菜,琳瑯滿目,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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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圍坐在一起,舉杯慶祝新年。江母端起酒杯,眼里滿是感慨:“今天,大家從五湖四海趕來,匯聚在‘向日葵角’,一起過年,我心里特別高興。這杯酒,敬江嶼,敬大家,敬我們跨越山海的情誼,也敬新的一年,愿我們的向日葵永遠盛開,愿我們的愛永遠傳遞!”
“干杯!”大家齊聲響應,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席間,大家邊吃邊聊,分享著這一年的收獲和對新年的期許。李老師說:“明年,我們要在山區建一個向日葵小學,讓更多的孩子能像向日葵一樣,在陽光下成長。”
民宿老板說:“明年,我要在燈塔灣舉辦‘向日葵海洋節’,讓花海和大海結合,吸引更多人來感受這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