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欞上,發出噼啪聲響。整個皇城籠罩在一片朦朧水霧中,宮墻內外,暗流涌動。
康意忽然壓低聲音:陛下,十二騎有三人已被我們截獲,其余……
姜止樾抬手打斷:不必追了,讓他們回去報信更好。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朕倒要看看,朕這位皇兄,敢不敢在虎賁軍眼皮底下造反。
翌日朝堂上,氣氛凝重如鐵。
陛下,北疆來勢洶洶,我軍需盡快出兵迎敵。兵部侍郎出列奏道。
姜止樾微微點頭:出兵之事,朕自有安排。只是這朝堂之內,也需肅清。他目光冷峻,掃視著眾人,似在洞察每個人的心思。
誠王站在下首,面色如常,但錦袍下的手已經攥得發白。他派出去的十二騎至今未歸,連個口信都沒有,這絕非好兆頭。
朕昨夜已將銅令交給了徐統領。姜止樾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便由他輔助錢將軍,帶兵前去邊疆。
徐統領出列領命。
退朝后,誠王匆匆回府。
一進書房,他就將桌上的茶具掃落在地:廢物!十二個人,連個消息都傳不回來!
謀士戰戰兢兢地遞上一封密信:王爺,北疆那邊來信了...
誠王一把抓過,拆開一看,臉色瞬間慘白。信上只有寥寥數字:虎賁未散,計劃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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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賁軍?誠王橫眉怒目,密信飄落在地,怎么可能...洪明年間就...他突然明白為何十二騎一去不返,為何皇帝如此鎮定。原來先帝留下的不止是江山,還有這把藏在暗處的利刃。
王爺,現在怎么辦?謀士聲音發顫。
誠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傳令下去,提前行動!告訴徐家,若還想保住滿門性命,就按原計劃開城門!
——
夜色如墨,雨勢稍緩。錦姝踏著濕滑的宮道來到御書房,環佩聲在寂靜的廊道中格外清脆。
御書房內,姜止樾正在批閱軍報。聽見聲響,他頭也不抬:錦姝來得正好,看看這個。
錦姝接過信箋,是徐妃庶弟的親筆:……家父近日頻繁接見北疆商人,微臣疑有異,已密調心腹監視……長姐在宮中恐有危險,懇請陛下……
徐家竟出了個明白人。錦姝將信箋湊近燭火,火舌瞬間吞噬了紙張,徐妃那邊……
她不知情。姜止樾蘸了蘸朱砂墨,筆鋒凌厲如刀,今早太醫診脈,說她胎象不穩,顯然是憂思過度。
一滴墨汁墜在宣紙上,洇開如血。錦姝注視著那抹刺目的紅,忽然問道:麗貴太妃那邊呢……
姜止樾筆下不停:我讓人暗中多加看著,久居深宮的前朝太妃罷了,不足為懼。
暴雨拍打著窗欞,燭火劇烈搖晃。錦姝忽然按住帝王手腕:十二騎有消息了?
截獲三只信鴿。姜止樾展開一張染血的絹布,誠王催促北疆提前出兵,許諾開城門相迎。他冷笑一聲,正好,省得我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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