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你……你說本宮有孕了?”華陽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語氣中帶著幾分顫抖。
她在心中暗自思索:自從誕下崔桉愿后,她便一直未能再懷上,最近一次癸水也是在一個多月前,當時只當是宴飲勞累所致,并未多想,怎么竟會懷上了呢?
陳太醫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肯定:“老臣行醫四十余載,絕不會出錯。公主這胎已有一月有余,只是脈象尚淺,此前未曾察覺也屬正常。”
“那你除了胎像不穩,可還有別的不適?”崔駙馬連忙上前一步,緊緊握住華陽的手,臉上滿是緊張,生怕華陽的身子還有其他問題。
華陽搖了搖頭,她微微昂起頭,看向崔駙馬,眼中漸漸泛起淚光,抬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袖:“崔郎,我們又要有孩子了。”
崔駙馬看著她眼中的淚光,心中滿是激動與溫柔,他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是啊,我們又要有孩子了。”
兩人相互凝視著對方,眼中滿是幸福與期待,方才的不快早已煙消云散。
崔駙馬握緊華陽的手,輕聲安慰道:“無事,你只管好生安養身子,府中所有事務,還有這孩子的事,都有我呢,你不必操心。”
陳太醫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這般溫馨恩愛的畫面,不禁感嘆道:“長公主與駙馬爺真是鶼鰈情深,恩愛有加。老臣在此恭賀二位,也盼著這次能順利產下麟兒,為長公主府添喜。”
“陳太醫,”崔駙馬轉頭看向他,語氣中滿是急切,“還請您盡快開好安胎藥,勞煩您多費心了。”
陳太醫連忙應道:“駙馬爺放心,老臣這便回太醫院配藥,稍后便讓人送來。”說罷,他又叮囑了幾句安胎的注意事項,才躬身退下。
與此同時,宮中的錦姝也剛從長公主府赴宴歸來。
她在外頭坐了整整一日,腹中又懷著身孕,早已是疲憊不堪。
回到寢殿后,她便讓侍女梅心為自己卸去釵環——只見她緩緩拔下發間的赤金嵌紅寶步搖,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如瀑布般自然垂落,又將頭上那些沉重華麗的珠翠頭飾一一取下,交由梅心整齊地擺放在妝奩之中。
“娘娘,奴婢已經在凈室為您放好了熱水,溫度剛剛好,您泡一泡解解乏吧。”梅心從凈室出來,額頭上還沾著細小的汗珠,她笑著走到錦姝跟前,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胳膊,“您懷著小主子,今日又奔波了一日,定是累極了。待會奴婢再給您捏捏肩,松快松快。”
錦姝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倦意:“可不是嘛,這一日下來,腿都快麻了。對了,今日我不在宮中,宮里可曾出什么事?夏貴人那邊,可還安好?”
錦姝挺著隆起的小腹,在梅心的攙扶下緩步走向凈室,殿內的下人連忙上前,伺候著她褪去身上的錦繡宮裝,換上輕薄的浴衣。
梅心一邊幫她整理浴衣,一邊笑著回話:“娘娘放心,今日宮中一切安好,并無任何事端。夏才人那邊,奴婢也照著您的吩咐,派了小宮女去盯著,并未見有什么異常,趙容華那邊也沒派人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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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姝聽了,眉頭卻微微皺起,心中滿是疑惑:趙容華素來善妒,且在宮中極愛爭風吃醋,如今夏貴人懷了龍裔,按她的性子,本該早已有所動作才是,怎的今日卻這般安分?
這般平靜,反倒讓她心中不安——就怕趙容華是在暗中憋什么大招,到時候猝不及防,想防都難了。
想著,錦姝已走到浴池邊,緩緩踏入溫熱的水中,靠在池沿上,舒適地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溫熱的水流輕輕拍打著肌膚,驅散了一身的疲憊。她伸出手,輕輕撥弄著水面上漂浮的粉色花瓣,那些花瓣隨著她的動作緩緩飄動,散發出淡淡的芬芳,彌漫在整個凈室之中。
凈室里水汽氤氳,煙霧繚繞,懸掛在屋梁上的輕縵隨著微風輕輕晃動,平添了幾分雅致。
等錦姝出來秋竹就在外頭候著了,秋竹一見到她就立馬迎了上去,“娘娘,又有喜事了!”
她笑著,彎起的眉眼溢出喜悅。
錦姝側頭望去,也跟著彎起了嘴角,“什么事啊?瞧把你高興那樣。”
“是長公主有孕了。”
“哪個長公主?”
“華陽長公主啊,剛才陳太醫從宮外回來就趕忙著跑來稟報陛下和娘娘了。”
秋竹繞到錦姝身后為她捏肩,而梅心則是在下面捶腿。
“那可真是一件好事呢,今日是長公主的生辰,又正逢孕事,真是喜事成雙!”梅心附和道。
“好端端的,怎么就請太醫過去了?”錦姝皺著眉,心里頭有些擔憂。
“說是長公主身子不爽這才去了,這一去啊就診出有孕了呢。”秋竹笑道。
“那可有什么事?”
秋竹搖了搖頭,“太醫說并無大礙,只需服用些安胎藥便好。”
聞聲錦姝才放下心來,她點了點頭隨即又想到什么,“是了,太后那知道了嗎?”
“奴婢已遣人去慈寧宮了。”
“那便好,你明日再派人去庫房找些她喜歡的樣件,挑幾件送去她府上吧,再給愿哥兒帶些玩意。”
“哎,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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