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頭的蛇吐著信子,豎瞳冰冷地盯著林越。它身上的灰褐色鱗片在昏暗光線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和峽谷里那些暗紅色的巖石幾乎融為一體。
林越一動不動,右手握緊短步槍,左手掌心的能量刃微微顫動著。他現在狀態太差,任何不必要的戰斗都可能要命。
蛇似乎也在評估。它緩緩扭動身體,從藤蔓中完全滑了出來,落在石縫口的沙土上。它比看上去更長一些,大約有一米二三,身體中部微微鼓起,像是剛進食不久。
一人一蛇在狹窄的石縫中對峙。
幾秒鐘后,蛇動了。不是攻擊,而是緩緩朝著石縫深處、林越所在的方向游來。速度不快,但姿態充滿威脅。
它在試探,或者說,它把林越當成了潛在的獵物或威脅,要把他驅趕出自己的地盤。
林越緩緩后退,背貼著冰冷的巖壁。他不想打,尤其不想在這么狹小的空間里和一條看起來就不簡單的蛇搏斗。但他也無處可退,石縫盡頭就是巖壁。
蛇越來越近。距離林越只有不到三米了。
它停了下來,前半身高高昂起,頸部膨脹成一個扁平的扇形,發出低沉的嘶嘶聲。這是警告,也是攻擊的前兆。
林越知道,不能再退了。
他左手一抬,那柄淡金色的能量刃脫手飛出,不是刺向蛇,而是射向它身側的巖壁!
能量刃在巖壁上炸開一小團金光和碎石,聲響在狹窄石縫里被放大!
蛇受驚,猛地向后一縮,高昂的頭顱伏低,警惕地看向爆炸處。
趁這個機會,林越右手抬起短步槍,槍口壓低,對準蛇前方一米左右的地面,扣動扳機!
砰!
能量光束打在沙土上,濺起一片煙塵!
蛇再次受驚,身體猛地向后游竄,快速退出了石縫,消失在茂密的藤蔓之中。
趕走了。
林越松了口氣,左手扶住巖壁,這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冷汗。剛才那兩下看似簡單,實則消耗了他本就所剩不多的精神力和能量。能量刃需要高度凝聚,開槍也需要穩定。
他癱坐在地,劇烈喘息。背上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又開始滲血,疼痛加劇。
必須盡快恢復。那條蛇可能還會回來,或者引來別的什么東西。而且,他需要食物。
他看向那條蛇消失的藤蔓方向。蛇肉……如果能抓住它,或許可以解決食物問題。但以他現在的狀態,主動捕獵一條靈活的蛇,風險太高。
還是先恢復體力再說。
他閉上眼睛,再次開始運轉基礎鍛神法。秩序之種緩緩流轉,白色晶石散發溫潤能量。
時間一點點過去。外面的天光徹底暗了下來,峽谷進入夜晚。風聲變得更大了,從石縫口灌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林越被凍醒了。火,需要火。但這里沒有任何可以燃燒的東西,藤蔓是新鮮的,無法點燃。
他只能蜷縮起來,靠身體硬扛。背部的傷口在低溫下變得麻木,反而沒那么疼了,但這并不是好事。
他取出懷里那幾塊早已涼透的木炭,嘗試用能量手槍再次點燃,但能量光束太弱,無法引燃冰冷的木炭。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懷里的白色晶石,突然傳來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這暖流不像之前那樣擴散全身,而是集中流向他的雙手。
林越福至心靈,雙手握住那幾塊木炭,嘗試引導晶石傳來的暖流。
淡淡的、乳白色的微光從他手心亮起,籠罩住木炭。木炭表面開始泛起暗紅,溫度逐漸升高。幾秒鐘后,一縷青煙冒出,緊接著,橘紅色的火苗竄了起來!
成功了!白色晶石竟然能提供熱能?
林越大喜,小心地將燃燒的木炭放在石縫中央干燥的沙土上。火光再次亮起,帶來了寶貴的溫暖。
他貪婪地烤著火,凍僵的身體慢慢回暖。火光也照亮了石縫內部,驅散了部分黑暗和恐懼。
有了火,有了水,現在只缺食物。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石縫外的藤蔓。那條蛇……或許可以想辦法設個陷阱?
他回憶著以前學過的野外生存知識。最簡單的陷阱,比如套索或者壓板,在這里很難實現,沒有合適的材料和觸發機制。
或許……可以用能量?
他看向掌心。能量刃的凝聚需要消耗精神力,但現在用來當誘餌或者觸發機關呢?
一個想法慢慢成形。
他休息了大約一個小時,等精神力恢復了一些,狀態也稍微好轉。
然后,他小心地挪到石縫口,撥開藤蔓,觀察外面。夜色深沉,星光黯淡。那條蛇沒有出現,但能聽到遠處峽谷里傳來的、各種夜行生物的怪異叫聲。
他收回目光,開始在石縫口布置。-->>
他用短步槍的槍托,在沙土地上挖了一個淺坑。然后,他調動一絲精神力,在淺坑上方凝聚出一個極其微弱、幾乎看不見的淡金色能量光點。這光點不發熱,不發強光,只是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微弱的秩序波動。
他將這個能量光點維持在最低消耗狀態。然后,他退到石縫深處,背靠巖壁坐下,右手握著短步槍,左手掌心再次凝聚出一柄更小、更凝實的能量刃,藏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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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