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普遍采用的,是災變后由幾個大型避難所聯合制定的‘光譜等級制’,從低到高,沿用舊時代的一些概念,分為:f、e、d、c、b、a、s。對應異獸的威脅程度,也對應我們覺醒者的實力層次。”
“f級,最低等,比如普通的飛鐮蟲、裂地-->>蜥,數量多,威脅相對可控,普通人在有武器和準備的情況下也能應付。對應的覺醒者,一般是剛覺醒,能力微弱或不穩定。”
“e級,比如你們之前遇到的精英飛鐮蟲、精英裂地蜥,實力更強,擁有特殊能力或極高防御,需要小隊配合或資深覺醒者才能穩妥擊殺。我們小隊目前主要應對的就是這個層次的威脅。大部分隊員,包括孫泉、大牛、張勇,都處于這個層次。”
“d級,已經開始產生質變,比如某些‘裂隙領主’的直系眷屬,或者發生特殊變異個體,實力強悍,往往擁有范圍攻擊或詭異能力。需要精英小隊或c級覺醒者出手才能擊殺,我現在算是摸到了d級的門檻。”趙磊說到這里,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傲。
“再往上的c、b、a級,那都是能坐鎮大型避難所,或者獨自在荒野中建立勢力的強者了,擁有的力量超乎想象。至于s級……那只存在于傳說和舊時代的幻想作品里,據說能移山倒海,但誰也沒見過。”
林越默默將這套體系記在心里,并與自己的系統進行對比。他的鋼皮防御(青色)能硬抗e級精英異獸攻擊,估計對應e級巔峰甚至摸到d級的防御力?但加上那恐怖的副作用,實際價值就難以估量了。
“好了,等級你大概了解了。”趙磊結束科普,目光重新聚焦在林越身上,“說說你的能力吧,自然覺醒的防御強化,具體什么樣?能持續多久?副作用除了躺半個月,還有別的嗎?”
終于問到核心了。倉庫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過來,連擦拭狙擊槍的阿杰和整理藥品的小婉都停下了動作。
林越心中早有腹稿。
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一絲后怕,聲音也壓低了些,帶著氣弱感:“趙隊,具體……我也說不太好。”
“就是遇到致命危險的時候,身體會本能地覆蓋上一層像鐵殼子一樣的東西,很硬,但具體多硬,能抗多久,我自己也沒數。”
他適時地咳嗽了兩聲,繼續“自曝其短”:
“而且用完以后,代價非常大,不止是躺很久,是渾身像被剝掉一層皮一樣,劇痛難忍,很長一段時間都虛弱不堪,皮膚也變得特別脆弱,就像現在這樣,碰一下都疼。”
他指了指自己脖頸處粉嫩的新生皮膚,
“我感覺……這能力好像是在透支我的生命,用一次,離死亡就更近一點。我也不知道還能用幾次……”
他這番半真半假、重點突出“不穩定”和“巨大副作用”的說辭,效果立竿見影。
趙磊眉頭微皺,顯然對“不穩定”和“透支生命”這兩個詞不太滿意,這意味著一件武器的不可控性和有限的“使用壽命”。
他需要的是可靠的盾牌,而不是一次性的。
孫泉磨刀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抬眼看了林越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索。
張勇則直接嗤笑出聲:“搞了半天是個殘次品?還是用幾次就報廢的那種?趙隊,這投資風險有點大啊。”
連憨厚的大牛都撓了撓頭,看著林越的目光帶上了點同情:“這么慘啊……那確實得小心點用。”
林越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稍定。
很好,預期的效果達到了。
他成功地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擁有強大潛力但極其不穩定、副作用駭人聽聞的“殘次品”形象。
這既能降低趙磊等人的期待值和戒心,也能為他未來使用詞條時可能出現的任何“異常”表現(比如突然的速度爆發或詭異的抗性)提前準備好借口——都是“不穩定”和“副作用”的一部分。
“行了,能力不穩定就多練練,試著去控制它!副作用大……以后盡量在關鍵時刻用。”
趙磊揮揮手,似乎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
“你的主要任務還是持盾防御,用你的身體去扛,不到萬不得已,別隨便開你那‘鐵殼子’,聽明白沒?”
“是,趙隊!”林越立刻應道,態度恭順。
“大牛,你帶他熟悉一下駐地的規矩和日常訓練項目。張勇,你去庫房再領一份基礎物資給他。”
趙磊分配完任務,便不再理會林越,轉身走向孫泉,似乎有事情商量。
張勇不情不愿地應了一聲,朝庫房走去。
大牛則走過來,拍了拍林越的肩膀,力道不重,但還是讓林越新生的皮膚一陣刺痛,讓他忍不住咧了咧嘴。
“嘿嘿,不好意思,忘了你這傷了。”大牛憨憨一笑,“走吧,林老弟,我帶你去轉轉。咱們這兒沒那么多規矩,但該守的還是要守……”
林越跟在大牛身后,聽著他絮絮叨叨地介紹著駐地的各個區域、訓練時間、武器保養要求等等,目光卻在不經意間掃過整個倉庫。
孫泉的冷靜審視,張勇毫不掩飾的敵意,大牛的憨厚與力量,阿杰的沉默,小婉的平和……還有趙磊那隱藏在“重視”下的純粹利用。
這就是他未來需要朝夕相處的“隊友”,一個關系復雜的小團體。
他緊了緊手中那面沉重冰冷的合金盾牌,感受著那份“賒賬”帶來的壓力,以及身體深處系統面板的微光。
“肉盾……”他在心中默念,嘴角勾起一絲無人察覺的冷冽弧度。
這個初印象,很好。
足夠低調,足夠弱勢,也足夠……讓他有機會在這荊棘叢中,悄然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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