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我和劉哥來的時候怕不夠吃,又加的!你們知道的,我飯量大!”
陳雨墨現在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張嘴就來。
“好像也是,小墨哥哥,你現在怎么那么能吃了啊?嗚嗚-!這個兔子肉好好吃啊,比鹿肉還嫩,比驢肉還香,口感還有點像鴿子肉,這是粵東特有的兔子嗎?爸爸我們走的時候能帶幾只回去嗎?”
薇薇一口咬下田鼠肉,肉質清甜嫩滑,肥嫩、骨軟,嘴里吃著肉還滿口生津。
“那是,這可是難得的美味,而且營養價值極高,一鼠頂三雞呢!”
陳雨墨一邊說著,一邊給寧聽嵐夾了一塊鼠肉。
“確實很美味,不對,你剛說什么?這是老鼠肉?這就是鐘村三寶之一的烤田鼠?啊嗚!”
陳雨墨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本以為薇薇會因為是田鼠而心生惡心直接吐了呢,誰知道,這小丫頭知道了真相后,也僅僅是吃驚了一下后,就繼續吃起來,甚至比之前吃的更大口了。
陳雨墨看著薇薇吃完一塊又自己夾了一塊,然后一塊一塊又一塊,本來就沒多少的田鼠肉就被她一個吃了七八成,別人也僅僅是吃了一塊嘗了個鮮,而陳雨墨光顧著震驚了,連條老鼠尾巴都沒撈到。
“老婆,咱定了幾只田鼠啊?”
陳雨墨看著空空的盤子,咽了口口水問道,這田鼠他也很久沒吃了,還挺想吃的。
“我定了兩只啊,這才上了一只,一會兒應該還會上一只吧!”
寧聽嵐抓著一只桂花蟬剝著,漫不經心的說道。
“哦,那還好,我還有的吃!”
知道還有的吃后,陳雨墨抓著一只龍虱吃起來。
龍虱的口感類似小蝦蟹肉,咀嚼時齒頰留香,再喝一杯清涼的啤酒,那滋味,神仙不換,而且,龍虱還有補腎益氣的效果,在粵東這邊很受人們的推崇。
“薇薇,田鼠肉好吃吧?要不要嘗嘗其他兩寶?美味的嘞!”
吃掉一只龍虱后,陳雨墨又抓起一只桂花蟬吃起來。
這桂花蟬的味道及其獨特,咬開背上的殼后,有一股檀香和風油精的混合味道,咬在口中,帶有強烈的薄荷或桂花香,還有類似紫蘇葉的清新氣息,口感有點像雞絲般細嫩。
只是這桂花蟬的個頭太小,而且能吃的部位也不多,就背殼下面的一小塊如小拇指甲蓋大小的一塊肉而已,吃起來有些不過癮。
但是這個桂花蟬的味道比較沖,一般食客除了要克服對蟲子下嘴的恐懼外,還要能適應這沖鼻的香味,所以不是什么人都喜歡的。
不過陳雨墨作為粵東人,特別喜歡這種味道,一連吃了好幾只。
“小墨哥哥,你這是瞧不起誰呢?不就是蟲子嗎?有什么不敢吃的?是吃這里嗎?嗚~~!這什么味道啊?怎么一股子風油精味?這蟲子是吃風油精長大的嗎?”
薇薇看陳雨墨吃桂花蟬吃的那么香,也抓了一只桂花蟬學著陳雨墨的樣子將桂花蟬背部的殼剝開,然后取出里面的一小塊肉塞進嘴里。
對蟲子的恐懼薇薇倒是克服了,畢竟她也是經常吃蟲子的,像是大蠶蛹,她都是一口一個的,但是終究還是無法適應桂花蟬的沖鼻香味,那小塊肉剛塞進口中才嚼了一下就直接吐了出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