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心里雖然犯嘀咕并且還挺遺憾的,但是人家都送客了,自己也不好再留下找理由動手吧?咱這么有文化人,就算動手怎么也要講究個師出有名才行啊!你不給機會,我哪里找名頭去啊?
“顧少,那我們就走了?”
陳雨墨一看打不起來,也感覺挺無趣的,走過顧天倫的時候,大手在他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幾下。
這幾下,陳雨墨并沒有用力,但是在顧天倫的感覺中,這每一下都像是一輛卡車從他身上碾過一般,嚇的他額角的汗唰一下就流了下來。
“呵呵,呵呵,慢走,慢走!”
對于陳雨墨這個煞星,顧天倫是從心里恐懼的,不說他現在是寧聽嵐的老公,是寧家的女婿,一旦得罪了他,隨便給寧家人上點眼藥,他們顧家以后在粵東都不好過。
但他更忌憚的是陳雨墨的武力值,顧家在粵東經營多年,多少還是有些人脈和資產的,而且寧家那么大的家族,對他們顧家并不看的上,正常情況下不會親自下場整治顧家這樣的小家族。
就算是寧家鐵了心要收拾顧家,大不了顧家舉族離開粵東就是了,反正家里還有些錢,到哪里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可陳雨墨不一樣,他可是看過陳雨墨的一些資料的,這家伙不僅自己實力強,還小肚雞腸,以前欺負過他們村的那些漁販子就被他以搶劫罪給送了進去,雖然后來被放了出來,還去了下灣村的碼頭討生活,但那也是被打服以后的結果。
他還查到,那些被他打過的魚販子,身體上足足疼了一個多月,連醫院都查不出他們身上為什么會疼。
總之,顧天倫雖然是個紈绔,但是紈绔最擅長的就是審時度勢,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而陳雨墨就屬于絕對不能惹的那一類。
“哦,對了,這位是我哥哥,以后可能經常會來粵東,還要顧大少多照顧,他啊,年紀大了,而且你看他胖的,自己走路都費勁,要是在粵東磕著碰著了,我可是會很難過的,顧大少在粵東可是有頭有臉的人,應該不會想看到我難過吧?”
陳雨墨拍完顧天倫的肩膀后,一臉和藹的笑容說道,一邊說著,手上加力,捏在他的肩胛骨上。
顧天倫看著眼前一臉燦爛笑容的年輕人,以及肩頭傳來的疼痛,一股莫名的恐懼從內心深處升騰而起,而陳雨墨的笑容,就像是一張催命符,在他眼前飄飄忽忽的,隨時都要貼在他的腦門上。
當紈绔,也不是誰都可以的,其中最基本的先決條件就是腦子要轉的快,如果腦子轉的不快,還到處惹是生非,那可不是紈绔,那是家中的災星,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會連累家里,最終只得個家破人亡的結果。
顧天倫是個真正的紈绔,審時度勢是最基本的能力,見風使舵是基操,聞弦歌而知雅意更是作為一個頂級紈绔的必備技能,從陳雨墨的話中自然是聽出了這話的真正含義。
陳雨墨是在告訴他,劉哥在粵東地面上是他罩著的,以后要是劉哥在粵東出了事兒,那他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會把賬算在他顧天倫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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