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當時陳雨墨是挺害怕的,他那時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面對手持利刃,窮兇極惡的歹徒,說不怕那是假的。
可等劉哥氣喘吁吁的趕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不但沒有跑,反而還很興奮,接下來的操作也讓陳雨墨有些目瞪口呆。
也是從那天開始,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有人說街頭打架,折凳才是無可爭議的攻伐利器。
劉哥用一把折凳,還是壞了一條腿的折凳,竟然將三個兇神惡煞,還手持匕首的小偷,直接拍的滿地打滾,嗷嗷求饒!
而劉哥自己,也僅僅是扭到了腳脖子,這還是因為他自己踩坑里了扭到的,那三個小偷連他衣服邊都沒摸到一下。
“劉哥,我吧,這身手比以前高了那么一丟丟!”
陳雨墨對于自己的身手是相當有信心的,但是為人要低調,陳雨墨說的非常謙虛。
“那就行,咱們哥倆就去看看那個癟犢子玩意兒想干嘛!那個xx茶樓你知道吧?他約在那里了!”
劉哥有些興奮的說道。
在他看來,只要陳雨墨跑的還跟以前一樣快,那些街溜子就傷不到他,至于收拾那些人,還得自己出手,正好昨天按摩后他感覺自己這身體好的不得了,最少也得年輕了10歲以上,正想找機會試試這腿腳呢。
20分鐘后,兩人來到一座茶樓,陳雨墨和劉哥下車后來到顧天倫說的包間,敲了兩下門,也沒等里面的人開門,自己就推門走了進去。
“你就是顧天倫?說吧,找我什么事兒?”
劉哥一進門就看到七八個穿的花里胡哨,個個面色泛白,腳步虛浮,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歪七扭八的在包廂里或坐或站的小流氓般的年輕人。
劉哥也是個妙人,進門后,掃了他們一眼,自己就來到一個沙發前,一把抓住上面的坐著的一個小混混直接推到一邊,自己則一點都不客氣的坐在上面,很不客氣的對坐在中間的那個年輕人問道。
他這次來本就是為了打架而來,自然也沒必要跟人客氣,反正到都是要動手的,還客氣個雞毛啊?
“你,你,你怎么在這?”
誰知顧天倫對劉哥這么囂張的做派并沒有說什么,反倒是看著他身后進門的陳雨墨一臉驚恐的指著他問道,甚至因為太驚恐了,說話都帶著結巴。
他可沒忘記,當初在地下停車場時,自己帶的人比這次還多,可結果呢,還不是被陳雨墨幾巴掌就給扇廢了?
“我?我就是個看戲的,你不用管我,該干嘛干嘛,按你的程序來就好!”
陳雨墨聳聳肩,一臉輕松的說道,為了讓顧天倫相信,陳雨墨還特意走到墻邊,抓起博物架上的一塊奇石看起來。
嗯,還別說,這塊奇石還真不錯,長的跟奧特曼似的。
“咳咳,那個,劉先生是吧,這次找你來呢,是想跟你協商點事兒,就是不知道劉先生賞不賞臉呢?”
顧天倫看陳雨墨的態度,似乎是不想管他們的事兒,干咳了兩聲緩解了一下自己剛剛的尷尬后,對著劉哥挑挑眉頭說道。
還別說,就他那樣子,屬于穿上龍袍也不像皇上的類型,完全沒有商業交流的樣子,反而更像是小流氓為了搶地盤在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