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劉哥這樣想法的人并不少,但是很多人只看到別人吃肉了,并沒有看到他人受累的時候,所以,往往在跟風以后才發現,事情完全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你?我勸你還是算了吧,在海上討生活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也不是有船就能賺錢的,每次出海的油費,伙食費以及一些其他費用還有船只的維護費都是一大筆支出,如果船壞在了海上,那救援費,拖船費更是一大筆,很多遠洋船出去一趟好幾個月,最后也就只能賺個成本而已!”
“而且,你要是買船的話的那行業跨度就太大了,俗話說‘做生不如做熟’,你放著你熟悉而且已經大有起色的老本行不做,非要涉足未知領域,這可不是好的選擇!”
陳雨墨就怕劉哥腦袋一熱,砸重金買船搞遠洋捕撈,到最后把褲子都賠光了。
“哈哈哈,你說你,還認真起來,聽不出我是在開玩笑啊,這要說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人貴有自知之明,我這個人啊,就適合走縱橫之道,那種老老實實搞實業,一點都不適合我!”
劉哥看到陳雨墨那認真的表情,哈哈大笑著說道。
此時的陳雨墨像極了以前在公司討論方案時的樣子,嚴肅,認真,不茍笑。
“你快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還什么‘縱橫之道’,詞兒還用的挺好,說白了不就是二道販子嗎?”
看劉哥笑的肆無忌憚的,陳雨墨很不給面子點出了劉哥現在工作的本質。
低買高賣,不就是二道販子嗎?陳雨墨這么說還真一點兒都沒錯。
“吆喝-!你個打魚的還看不起我來了,怎么說我也算是坐辦公室的吧?白領懂不?風吹不著,雨打不著的!”
劉哥并沒有為陳雨墨說的這么露骨,甚至有些貶低的話而生氣,而是反過來貶低陳雨墨這個漁民。
這樣的談話并沒有惡意,而是兩個兄弟之間的相互拆臺而已,純屬日常娛樂。
“白領?倒是不錯,但是吹不到新鮮海風,曬不到純純的日光浴,吃不到最新鮮的海貨,最關鍵的是,還沒我這個漁民賺的多,要說多,可能就比我吸的汽車尾氣多,你說氣不氣?”
陳雨墨的反擊也是相當犀利,呲著大牙說道。
“你這是狡辯,你這就是羨慕!嫉妒!”
劉哥也是一臉鄙視的說道。
“吃飯了!”
就在陳雨墨打算繼續跟劉哥抬杠的時候,嫂子在餐廳門口喊道。
“你們先吃著,我去叫薇薇起床!”
嫂子路過陳雨墨和劉哥的時候,對兩人說道。
果然,嫂子做完該做的事情后,就到了薇薇起床的時候了,可憐的娃,連個自然醒都難以實現。
早餐吃的平平淡淡,幾個人隨便聊著閑話就過去了,等吃完早餐后,陳雨墨來到船尾處,將衣服脫掉,只穿一條內褲跳入海中。
這次倒不是要下海抓海鮮,而是為了起錨!
游艇上的船錨被他拿去當武器用了,昨天停船的時候陳雨墨在海底找了塊大礁石,然后把錨鏈綁在了上面,不然在這海上風高浪急的,游艇不可能在他選的這個停船地點老老實實的停一晚上,可能第二天一覺醒來,游艇都跑到爪哇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