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沒想到的是,自己這超乎人類的行為,雖然沒有被其他人看到,卻是被剛出來遛彎準備去找陳雨墨這個鏟屎官吃早飯的小白給看了個正著,這從天而降的一大坨,毫無征兆,把悠哉游哉的小白直接嚇了個四腳離地,一跳三丈高。
“噓-!叫什么叫,連老子都不認識了?真是白養你了!”
在小白跳起的時候,陳雨墨順勢伸手一撈,便將小白撈到手中,在它瞳孔緊縮,馬上就要亮出利爪之前,陳雨墨的另一只手提前抓住了它的兩只前爪,然后小聲對它說道。
說完了,陳雨墨還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后才松了一口氣。
“喵-----!”
這時候的小白也發現了是陳雨墨,兩邊的嘴角耷拉下來,擺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叫了一聲。
“少裝了,我還不知道你,跟著我,給你搞吃的去!”
看到小白這個樣子,陳雨墨無奈的將小白放了下來,然后向廚房走去。
“還好現在時間早,游艇上除了自己以外都是要睡到自然醒的,不然剛才自己那驚世駭俗的一幕被人看到了,還真就不好解釋!”
陳雨墨走在前面,小白走著貓步,尾巴高高的翹起,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
就小白這架勢,不知道還以為陳雨墨是在它前面幫著開道的小斯,而它才是老爺!
“船上也沒什么好東西了,你先湊合著吃吧!”
來到廚房,陳雨墨找了半天,才找到半條沒有吃完的長鰭金槍魚,切下大約三斤半的肉塊后,陳雨墨也沒有給它切碎,就那么一整塊的丟給了小白,當然,還要加入引獵符的。
“喵--!啊嗚,啊嗚!”
小白對比它臉還大的魚塊顯得非常興奮,歡快的叫了一聲后就低頭吃了起來。
每次看小白吃飯都是一種享受,細嚼慢咽中還帶著一股優雅,吃的速度不慢,但卻沒有那種狼吞虎咽的狂放,讓人看了感覺很享受,有的時候還能勾起食欲。
陳雨墨就那么蹲在邊上一邊撫摸著它的毛一邊看著小白吃,直到它將最后一點魚肉吃完,開始舔毛,他才站起身來。
“今天就回家了,別在抓海鳥了,聽到沒?”
小白這幾天在船上可沒少開殺戒,經它之口丟掉小命的海鳥除了在港口的那兩只外,還有不下十只,就連一向兇猛的軍艦鳥都被咬死了兩只。
陳雨墨也跟它說了幾次了,但是這家伙似乎跟這些海鳥有仇似的,不但當面硬剛,還會埋伏偷襲,總之,只要有海鳥接近游艇,它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給弄死,對于陳雨墨的話置若罔聞,這就讓陳雨墨很是頭疼。
對于陳雨墨的話,小白的反應跟前幾次是一樣一樣的,那就是,你說你的,我干我的!完全沒有把這些話聽進耳朵里。
“你就作吧,等哪天你作夠了,讓叔叔給你抓進去,別說我沒提醒你,提前跟你說,你要是進去了,我可沒辦法將你撈出來,也沒辦法給你送牢飯,到時候,你可就只能自生自滅了!”
陳雨墨對小白的態度很不滿意,感覺它比薇薇還要叛逆,有時候恨不得直接掐死,再換一只聽話的算了,但每當看到它蹭著自己的腳撒嬌求抱抱的時候,那股子恨勁兒又會莫名消失。
這讓陳雨墨很是無奈,他甚至有種感覺,等自己有了孩子,如果是個女兒的話,絕對會和劉哥一樣是個女兒奴,甚至在寵女兒這方面,他要遠遠超過劉哥。
“喵--!”
小白似乎是聽到了吃的,終于給了陳雨墨一點兒反應,只不過這個反應過于傲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