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生聽到陳雨墨這次的航線后,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并沒有什么異議。
其實他倒是想給陳雨墨些建議的,畢竟他也是老漁民了,哪里有魚哪里沒魚也算是有發權。
可是他的建議給別人提下倒是還行,給陳雨墨提的話就有些班門弄斧的感覺了。
畢竟論找魚這方面,十個陳雨生綁一起都比不上一個陳雨墨。
別看他整天在家里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可是陳雨墨的事情,他可是什么都清楚,就算是陳雨墨讓自己的船員都守口如瓶,也沒有任何用處。
那些船員可以不告訴其他村民,甚至都可以不告訴自己的父母妻兒,可是陳雨生要是問的話,他們可半點都不敢隱瞞,這就是陳雨生這么多年來在村里攢下的威嚴所致。
對此,陳雨墨也是十分清楚的,不然也不會將自己的航線告訴他,因為就算自己不說,陳雨生想要知道也是很簡單的事情,一個電話就能搞定,都等不到中午,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去北邊的時候小心一些,那邊最近不太平。”
陳雨墨吃完飯打算去自己的那些產業轉一圈后就去碼頭,可剛到門口,就聽到陳雨生說道。
“不太平?難道是小日子又在韋爵爺的島上鬧事了?”
不過他這次的航線也不走那邊啊,就算是不太平也牽扯不到他,于是便隨意的回了一句“知道了。”便走出了大門。
將自己的蚯蚓棚,黃鱔田,沙塘鱧池以及月牙島轉了一遍,留下足夠的飼料,順手又撿了不少雞蛋回來。
因為他撿雞蛋的時候是穿了防護服的,所以再次面對那些清遠雞的攻擊時,陳雨墨就比較從容了,任你千般刁難,我自巍然不動。
這些雞蛋的化驗結果也早就出來了,比一般的清遠雞初生蛋營養價值高了一半還多。
對老人孩子和坐月子的女人都是補充營養的佳品,甚至陳新民在去拿化驗報告的時候,檢驗部門的人就想要訂購一批。
只是當時陳新民也不知道陳雨墨打算怎么賣這些雞蛋,只能說現在還沒定價,等老板定好價后一定最先通知他們。
至于價格,陳雨墨也早就想好了,不論斤,論顆賣,一顆20塊,愛要不要。
陳雨墨養的清遠雞下的初生蛋個頭都比較大,一斤差不多有10顆,算下來一斤就要200塊。
這個價格可以說是很高了,就算是市面上最貴的同類雞蛋也才幾十塊一斤,那些用一般雞蛋冒充的初生蛋更是不到10塊錢一斤。
而陳雨墨的初生蛋卻是直接高出別人幾倍,一般人見到這個價格要是不罵一句奸商,也會罵一句癡線。
不過陳雨墨卻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雞蛋產量本來就不大,而且也不是面向大眾的產品,價格不被人認可也很正常。
可是對于那些真正會吃,又舍得吃的人來說,這些雞蛋就是他們難得的珍饈美味。
就像是那個檢測機構的人,陳雨墨這邊剛定好價格通知過去,那邊立刻就說要訂購1000顆,連還價都沒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