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總是心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鐘笑笑有些可憐海龜了,瞪著一雙大眼睛帶著乞求看著陳雨墨說道。
“這就是自然規律,你以為海龜可憐,可是海龜也會啃食海床破壞海中植被的,要是海龜太多了,對環境也是一種破壞,鼬鯊捕食它們也能很好的控制它們的數量。而且,人類過多的參與到這種事情中來,并不是什么好事。”
對于鐘笑笑的乞求,陳雨墨并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開始對幾人進行了一番科普。
同時,他也沒有責怪鐘笑笑的意思,畢竟她并不像陳雨墨這般,終日與海洋為伴,對海洋的認知大大超出一般人。
她就是個偶爾才會出海的小女生,看到作為弱者的海龜被大鯊魚欺負,總是會生出惻隱之心的。
陳雨墨剛剛也只是見到鯊魚嘴中的是海龜而有些震驚,因為這個情景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至于始于援手,他倒是沒有想過,除非,,,,,,
“那我們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那么大的一只海龜被吃掉嗎?”
寧聽嵐于心不忍的說道。
“這就是叢林法則啊,除非那海龜能擺脫鼬鯊的嘴巴,并找到我們這里求助,不然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直接將鼬鯊打死吧?它可比海龜珍貴多了,都屬于近危物種了,世界組織都掛號了的。”
陳雨墨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你們快看,海龜跑了,而且正向我們這邊游來。”
陳雨墨的話音剛落,鐘笑笑激動的說道。
那海龜也是絕了,像是聽到了陳雨墨的話一般,不知道怎么的就從鼬鯊的嘴中掙脫了,而且還拼命的擺動著兩條前肢向陳雨墨他們游艇所在的方向游來。
“我戳,這是成精了啊?不是說建國后不準成精了嗎?它怎么做到的?”
寧永盛看著距離游艇越來越近的海龜,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那家伙去船尾了!”
那海龜像是知道從哪里能上船似的,徑直向游艇的尾部游去,那里有個小平臺,幾乎和海面齊平。
“不會是真的成精了吧?龜丞相?”
等陳雨墨幾人趕到船尾的時候,那只海龜已經爬到了小平臺上,而那條鼬鯊就在平臺的旁邊,正張開巨口,露出一嘴參差不齊的牙齒想要再次將海龜咬住,但是因為有平臺的隔檔,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既然你都這么努力了,那我們就只能救你一命了。”
見到這匪夷所思的場景,陳雨墨也很吃驚,剛剛他還說要是海龜自己逃脫出來的話,他就可以施救,現在到了他履行諾的時候了。
打開船尾的隔檔門,陳雨墨來到海龜的旁邊,那海龜也極有靈性,見陳雨墨過來后不跑不動,就那么安靜的趴著,一雙龜眼直直的盯著陳雨墨,喉嚨還在不停的鼓動著。
“走吧,小爺帶你脫離苦海!”
看著海龜那乖巧的樣子,陳雨墨笑著說道。
雙手抓住龜殼的兩側用力一抬,海龜就被陳雨墨給抱了起來,幾步之后便被放到了游艇的甲板上。
可憐那條鼬鯊,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才抓到這么大一只海龜,本想先炫耀一番后再吃掉,沒想到竟然玩兒脫了,海龜直接被兩腳獸給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