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鑼鼓聽聲,聽話聽音,雖然陳新強沒有告訴陳雨墨對方是來自哪個特殊部門,但是陳雨墨還是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
能被炸,還是出任務的時候被炸的,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東西了。這人雖然有殘疾,但是陳雨墨感覺這可能是個寶。
機修叫于倫,廚師叫彭大壯,那位醫生趙天佑,都是今年剛退伍的兵,現在在家有的已經有工作了,有的還沒有。
像是于倫,現在就在一家汽修廠上班,不過那老板太黑,很簡單的故障,幾塊錢就能搞定,卻硬要收費好幾百。
剛退伍的他有些看不慣,接到陳新強的電話后聽說是在船上干老本行,幾乎沒怎么考慮就答應了。
彭大壯則是還沒找到工作,自己搞了個燒烤攤。
趙天佑是軍官退伍,被分配到一家社區醫院,因為他那形象問題,老百姓都有點怕他,找他看病的也少,這讓他的情緒一直都很低落。
不過三人在知道可以繼續在海上工作后,都很痛快的答應了,唯一有麻煩的是趙天佑是拖家帶口的,他今天三十六歲,有個女兒4歲了,老婆是個東北女人,他要是來的話,需要陳雨墨給他安排住處。
陳雨墨也痛快,直接在市區花了300多w買了一套學區房給他住,而且說好了,工作滿5年,房子直接過戶給他。
另外兩人要是有住房需求也同等待遇,如果不需要房子,五年后可以拿到和這套房子同樣價值的獎金。
對陳雨墨來說這都是小錢,花點錢籠絡一個人才絕對劃得來。
果然,三人來了以后,便開始各自負責自己的一攤,于倫直接去了船廠熟悉船只,彭大壯在查看了船上廚房的炊具后,便去買需要補充的炊具以及了解當地的菜價。
趙天佑則是開出一張單子,上面不僅有一些急救藥品,還有手術床和一些簡單的手術用品。
按他的話說,只要不是傷及內臟的開放性的骨折,他都能處理,就算是開放性的,如果創口不是很復雜,他也能處理。
像是被撞傷的腹腔出血,他也能保證傷者24小時沒有生命危險。
陳雨墨聽的都是一愣一愣的,很多名詞他是知道的,可是這些都是很危險的傷勢好不好,你就不能盼著船上點好?
有個感冒發燒的啥的就行了,還開放性骨折?還腹腔出血,你把船上當戰場了是怎么著?
等船噴完漆,可以下水的時候,距離禁漁期還有10天,陳雨墨讓大家準備好,馬上就出海,趁著禁漁期前先賺一筆。
他從下灣和上灣各招了6個人,都是老漁民,可能大船上的經驗還不足,但是陳雨墨不在乎。
工具不會用可以學,經驗不足可以積攢,但是人信得過才是最重要的,他的船可是要出遠海的,一去最少就是十天半月的,要是船上的人都是那種不能完全信任的,陳雨墨還不如不出遠洋呢,自己那條十五米的小船開著,一天也不少賺好不好。
養大船是真的費錢,出海前光加油就加了60w的,陳雨墨都驚了,沒想到這船這么吃油。
加上各種食物以及一些其他的設備采購,這還沒出海,就花了小一千萬,陳雨墨看著都直嘬牙花子,太tm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