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生可是炸過聯軍坦克的人物,那可了不得,沒見連叔叔們看到陳雨生去自首說自己打死了人販子都不敢輕舉妄動嗎?
那都是用命換回來的尊嚴,一個人販子怎么可能和這種人物相提并論?
人人平等?
你要硬要這么說的話,那我只能說人販子不是人,平等不了。
陳雨墨一邊看評論,一邊琢磨,自己這輩子有沒有族譜單開一頁可能呢?
他可是山海宗現如今的唯一繼承人,雖然之前也幫著海軍逼外國潛艇上浮過,但那也不是他自己的功勞,人家潛艇害怕的是華夏的軍艦,可不是他那艘15米的小船。
也不知道這山海訣練到最后會怎么樣,能不能一劍,不對,是一魚竿劈開小日子的軍艦?
就這樣,一邊yy,陳雨墨直接睡了過去,直到下午耳屎再次來敲門他才醒來。
在耳屎幽怨的小眼神中,去陳雨生家將晚飯吃了。
剛吃完飯,陳新民就打來電話,說是挖魚塘的事情有眉目了。
之前陳雨墨將在山溪挖魚塘養殖沙塘鱧的事情交給他去溝通,因為要挖開原來的小溪,上灣村的村長陳建偉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就跑到鎮上去問,可鎮上也拿不住就讓他跑市里。
市里說要查看過后才能給出結論,就這樣,一跑一等就是10多天,最后經過現場勘探,發現這條小溪不具備通航條件,也不是主要支流,說白了就等于是山上泉水的下水道,在保證正常排水的情況下可以改建。
得到這個答案陳雨墨也沒有耽誤,立刻就讓陳新民聯系施工隊明天就開工。
只是將原本的河道上挖一個大水塘,然后再做下防水,工程量不是很大,快的話三天就能完成。
陳雨墨還特別交代,挖出來的石頭都不要運走,放水之前就直接擺在池底,為沙塘鱧營造一個好的生活環境。
至此,陳雨墨的整個計劃基本已經成型,下一步便是將游客吸引來就好了。
所以,他將兩村的村長找在一起,將村里辦民宿的事情商量了一下,陳雨墨就幾個要求,一是要整潔,二是要衛生,三是要安全。
前兩個要求兩人還能理解,這個安全他們一時之間沒有明白。
“咱們是海邊,沙灘啊,礁石區啊,這些都會成為游客的游覽地點,沙灘那邊在岸上還好,只要沙子里沒有碎玻璃破瓦罐這些就不會有太大問題,可是海里呢?海灘不遠處的海底可都是亂石,不說有那種有毒的魚棲息,還有不少破爛漁網,我今天就在那里撈上來一個被漁網纏在水下的,要是再晚一點,那人就沒了。”
陳雨墨耐心的解釋著。
“那我們怎么辦?”
陳建邦問道。
“那邊海里我找個時間會去處理一下,你們要做好岸上的工作,包括萬一遇險后的處置和急救這些,沒事兒的時候都讓大家學學,最起碼要做到一旦遇到事情了要知道怎么處理,再就是買一些藥品,防范萬一被毒魚傷到。”
陳雨墨想了一下說道。
別人來是玩了,別玩著玩著把自己玩殘甚至是命都玩沒了,這對他們的影響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