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今天直接就沒下竿,全心全意做后勤,那四位老哥一看也是輕車熟路,不用陳雨墨幫什么,只有周哥好像對海釣還有些生疏,雖然他的裝備是最牛逼的,一個竿包都比陳雨墨魚竿貴的那種。
陳雨墨耐心的給他講解海釣的注意事項,以及釣竿和配件的選擇,還有水深啊,魚餌掛法啊等等。
陳雨墨這邊還在講解,錢哥那邊已經中魚了,陳雨墨心里清楚,一定是大黃魚,但他沒有表露出來,
“可以啊錢哥,開門紅,你是今天咱們船上第一個中魚的。”
“哈哈,低調,低調~!”
錢哥一邊拉魚,一邊笑著說道。
對于釣魚佬來說,沒有什么是比釣到魚更開心的事情了。
其他幾人也都羨慕不已,不過釣魚佬該有的素質還是有的,趙哥在錢哥旁邊,看他中魚,連忙收了自己的竿子,避免纏線。
其他幾人距離挺遠的,倒是沒什么關系。
“這魚勁兒不小啊,應該有兩三斤差不多。”
錢哥一邊拉魚,一邊興奮的說道。
“嘚瑟啥,兩三斤在海里只能算魚苗。”
趙哥這人最有意思,說話也好聽,時不時一句話就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同時,他說話也特別噎人,一句話能將你憋個半死那種。
陳雨墨在內蒙待了那么久,自然是知道那邊人是什么脾氣,知道他說話都是只走嘴不走心的,其他幾人通過接觸也了解這人的脾氣,也不在乎他那張嘴。
“你這是羨慕了吧?別急,一會釣到大的讓你換換手,過過癮。”
錢哥笑著說道。
“你要這樣說的話,就是逼我念咒了啊~!”
趙哥笑嘻嘻的說道。
“你念唄,還怕你念啊?”
錢哥說道。
“切線,切線,斷竿,斷竿~!”
趙哥還真的很有節奏的念了起來,可惜已經晚了,兩斤多的魚很好拉,有陳雨墨在旁邊幫忙抄魚,手到擒來。
“我戳,這是春子還是那個啊?”
剛剛還在念咒的趙哥看到抄網里金燦燦的一條直接眼都直了。
“我戳,金色傳說,正經的野生金色傳說啊,哈哈哈~~~!我戳,我一下感覺自己老牛筆了。哈哈~!來來,拍照,給我拍照~!”
錢哥直接樂瘋了,其他人魚竿都不管了,也都直接湊過來看熱鬧。
周哥剛把餌放下去就湊了過來,失手繩都沒掛,還是陳雨墨幫他掛在船上的,這下面的黃花可都等著吃餌呢,中魚的可能很大,萬一竿子被拉走了,可就麻煩了。
錢哥很興奮,也應該興奮,大黃花,海上的傳說魚,現在因為少見了,很多漁民一年都抓不到一條。
當錢哥拿著魚給直播間里的人展示的時候,直播間又炸鍋了。
各種羨慕嫉妒恨,各種搞怪和奇葩評論那是層出不窮,眼看船上和直播間都要失去控制了,陳雨墨大聲說道,
“黃花一般是群居的,有一條就說明下面還有,抓緊釣啊,看誰運氣好。”
這下可了不得,幾人急忙回到自己的釣位認真釣魚,但是嘴上可沒閑著,發誓詛咒,誓要釣條大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