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村不遠就是海邊,有段兩公里的海灘,海沙是白色的可以說是優質的沙灘,也沒有開發出來。
距離海岸大約一個半海里的地方還有個小孤島,上面除了雜草就是石頭,周圍還下面也是礁石,他小的時候還經常和幾個村里差不多大的孩子偷偷開船去那里抓螺掉鱔魚,同樣也沒有人注意到那里的價值。
再說上灣村,和下灣村隔著一座山,其實說是山,在陳雨墨看來就是個土坡。
那邊有很多地方可以種植水稻,或是果樹,荔枝啊,龍眼啊,芒果菠蘿蜜啥的都可以種,只不過因為找不到銷路,就算是果子豐收,也賺不到什么錢。
現在的情況就是下灣村只要靠打魚,上灣村就靠那些果樹,基本上就是自給自足,賺不到什么錢,也不會挨餓。
可是現在社會金錢至上,誰又不想多賺點錢呢?
碼頭那邊的魚販都是有串聯的,他們將魚價壓的很低,下灣村的人就算是魚獲不錯也賺不到很多錢。
可是那些魚販又和鎮上的幾個大酒店串聯起來,不會直接收村民手里的魚獲。
村民想要自己在碼頭或鎮上擺攤賣魚,那些魚販子也是百般刁難,不是詆毀魚不新鮮,就是說他們缺斤少兩,搞的漁民自己的魚根本賣不出去,只能賣給他們。
村民看著自己冒著風險,溜著汗水的勞動果實最終卻是讓魚販子們發家致富了,自己卻還是過得緊巴巴的,自然是不愿意。
和魚販子商討了幾次后都沒有好的結果才有了碼頭斗毆的事情發生。
其實在陳雨墨看來,之所以出現如今的情況主要原因還是他們村里人認知上的問題。
區區幾個魚販子就能將他們逼成這樣,在陳雨墨想來是很不可思議的。
漁民手里的魚獲就相當于是生產原料,你想要進行生產出產品銷售出去賺錢就得有原料,而原料的價格是作為生產原料的漁民們說了算才對。
可到了他們村卻是反過來了,這讓陳雨墨無法理解。
思來想去,根源應該是出在認知上,簡單說就是他們兩個村和這個社會有些脫節,沒有跟上社會的進步腳步。
可是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卻是陳雨墨想不出來的。
村里人也不是不用智能手機,難道他們就不知道查看上面的信息嗎?
如今可是信息時代,掌握了信息才能掌握發家致富的密碼難道他們不知道?
帶著這些問題,陳雨墨在老人家吃了晚飯,之后兩人單獨在房間里待到很晚,陳雨墨才離開。
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當晚都談了什么,只是有看到陳雨墨走的時候,是陳余生親自送到門口的,看著陳雨墨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十分感慨的嘆了口氣,又在門口站了很久才返回屋里。
只有陳雨生知道,他們下灣村和上灣村命運隨著陳雨墨的回歸,將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他無法確定,這個變化會將他們帶上康莊大道,還是帶入萬丈深淵。
第二天一早,陳雨墨去祖祠祭拜了祖宗,便叫來兩個村里的年輕人陪他去了鎮上。
“十三爺,您這是要去鎮上買什么東西,直接告訴我們哥倆就行了,保準給你辦好,哪里還要你親自去跑一趟啊,這天氣多熱啊。”
“是啊十三爺,你有什么事情和我們說就行了。”
菜頭和菜蟲,村里的兩個小年輕,二十一二歲,長的不高但都很壯實。
“去鎮上的警局,將蚱蜢他們接出來,你們能辦?”
坐在四座小貨車的副駕駛上,陳雨墨一邊想著心事一邊說道。
“啊,哦,那我們不行。”
班頭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這事兒他還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