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吧,就現在這個社會,這并不是壞事,總比以后結婚生子了以后才知道要強多了吧?”
“李鑫那人你也知道,沒什么真本事,但他是公司的股東,我也動不了他,如果你要離開公司我也不會怪你,相反,我會給你一筆錢,也不會太多,大約是你之前三個月平均數的三倍吧。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兒了用的到老哥就直接開口,能辦的哥絕對沒二話。”
“你要是繼續留下哥也歡迎,你也知道,咱公司看著不錯,但是能辦事兒的不多,都是一些混吃等死的混子,你的能力對公司,對我都是很重要的。”
“反正不管怎么說,這是你自己決定,不管你做什么樣的決定,哥都沒二話,你依然哥的小兄弟,這點到什么時候都不會變。”
劉哥此時說的情真意切,沒有半點的虛假,陳雨墨在內蒙這邊沒什么朋友,之前還有個張瑾,現在就只剩下劉哥一個了。
李鑫是公司的股東,掛了個副總的職,但是屁事兒不管,一天天的只會咋咋呼呼的還到處花天酒地。
之前張瑾就是和他進了酒店,被同樣在那家酒店跟客戶談業務的劉哥和陳雨墨碰了個正著。
陳雨墨當時就上去詢問,結果李鑫這個棒槌當眾就說出了張瑾是他花錢找來探討人生的。
這下局面就尷尬了,公司副總花錢瀉火,而瀉火的對象是自己公司員工的女朋友,而他女朋友也是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這局面只能用一句曹丹來形容了。
陳雨墨也是果斷,二話不說,直接分手,這樣的女朋友不分手難道留著過年啊?
只是他這一分手就成了無家可歸了,那種分手不離家的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
其實以他現在的收入再租個房子也不困難,困難的是他還要不要繼續留在公司,要是不留在公司的話,他就沒有留在內蒙的必要了,只能回粵廣。
可要是繼續留在公司,那天天看著李鑫那張欠揍的臉,還不得膈應死?
也正是因為是這樣一種局面,劉哥才請陳雨墨喝了這頓酒,一來怕他想不開,開導一下,畢竟一醉解千愁嘛,另一個原因,他還是想要留下陳雨墨的。
畢竟陳雨墨是他在粵廣旅游的時候帶到公司的,當初就看出這小伙子有靈氣,能吃苦,是個干實事兒的人,關鍵是別看陳雨墨年齡不大,當時干著的還是最底層的工作,但他卻沒有貪念。
撿到劉哥失落的皮包沒有絲毫猶豫就按包里的聯系方式找到了劉哥,沒有提任何要求,在確定了皮包是劉哥的以后就直接還給了他,要知道那里面可是有整整五萬現金的。
而他也沒有看走眼,自從陳雨墨進了公司后,從一個小小的美工開始,一步步的做到了部門經理,雖然這其中有劉哥的幫助,但是絕大部分還是陳雨墨自己的努力和能力,漸漸地也成為了劉哥的左膀右臂。
如果陳雨墨決定離開公司,對公司,對劉哥本人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劉哥是不想陳雨墨離開的。
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陳雨墨想要離開也是在情理之中,所以他并沒有要求陳雨墨什么,也沒有逼著他留下來,把決定權留給了陳雨墨自己。
“劉哥,說句實話,我不打算留在公司了。”
喝著粥,陳雨墨緩緩的說道。
“嗯,我想也是,看你平時嘻嘻哈哈的也沒什么架子,但是我知道你心氣挺高的,繼續留在公司的可能不大,我也早有準備的。”
劉哥聽到陳雨墨的話,雖然有些不舍,但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想好后路沒有,需不需要哥幫忙,別的地方不敢說,在咱這地方,你哥我還是有些能力的,更何況你自己的能力在那里擺著,找個差不多的工作問題不大。”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