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想過聯系盛云門,但是實在路途遙遠又沒有人牽橋搭線,最后只是不了了之。”
“陳掌門,您是不知道關系戶有多脫離生活,甚至不知道有些東西不是越高越好。”
“給人把脈也寫什么搏動頻次遙遙領先。過慢有心衰之嫌,過快則是心悸之患,隨手一筆叫我頭疼了好幾日。”
“這種混吃等死的東西還過來邀功討賞,說自己寫得格外用功。”
“我只好夸一句‘起碼比明年做的好’!”
“濟世堂里定期要收集典型案例作為授課之用,我特意囑咐要將病患訊息刪去。”
“誰知道這家伙躲懶,用筆涂黑就放出來供人驗看,反過來便能從下筆的劃痕讀出文字來。”
“這可是叫我挨了好一通罵,禮尚往來,我就舉薦人去了賬房,對光望見數字的時候樂得不行。”
“竟然還把原始的資料一一放出,只能說,很遺憾得知你下月出意外的噩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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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寒暄過后,一轉頭甚至還見到了熟人。
陳盛戈驚訝道:“楊兄?你也是跳槽過來的?”
楊嵩依舊胖墩墩的,方才等著人說話沒有打斷,被人點出存在才回應。
“是啊,自從我歷練之后,便背負了一筆莫名其妙的債務。”
他的眉毛都快擠在一塊兒,“下山歷練,沒人跟我講還會欠住宿費啊?”
“我平日小心謹慎,什么都交得及時準確,可為什么我不住還要收費?”
楊長老開朗一笑,爽朗道:“為師就不一樣了。”
“我一個子兒也沒給。”
楊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總之,利滾利之下,我就被人拿住了手腳。”
秦識月笑彎了眼睛,“說起來我們結識的過程也是好笑。”
“一開始我詢問楊長老評選主管長老情況如何,他拍著胸膛給我保證已然是囊中之物。”
“結果爆冷敗給另一位長老,我過去問的時候還嘴硬,說‘沒錯啊,本來也沒說是誰的囊中之物’。”
“一次次的失敗之后,他才逐漸死心,開始和我一塊兒努力尋出路。”
陳盛戈面上的笑容輕松不少,“放心,我們盛云門別的不說,氣氛就是一頂一的好!”
回合之后行動很是扎眼,好在陳盛戈同龜族習得了避水訣,一堆人下餃子一樣過去了。
鍛體宗內兵荒馬亂,人仰馬翻。
威衡嶸平日里最為珍愛的寢殿竟然被人不知不覺地做了手腳,本應當抵御攻擊的法陣出了差池,如今只剩下一片斷壁殘垣。
弟子們來來回回不斷運水,面對熊熊燃燒的異火也只是杯水車薪。
等到威衡嶸從外邊回來,屬實是大發了一通脾氣。
在此針鋒相對之時將靈龜劫走,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做的手腳。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讓人得手,還燒了寢宮,簡直是奇恥大辱。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些蟲豸潛藏多時,邊上的長老執事竟絲毫沒有察覺,不是包庇便是無能,一并解決掉才好。
形勢緊迫不容片刻遲緩,威衡嶸簡單處理了宗門事務,在議事堂內再度聚首。
符悟真思索片刻,冷淡道:“事情還是朝著最糟糕的地方發展了。”
“現在不僅進過道劍宗,還讓人在鍛體宗四處撒歡,帶走了一直控制在手里的靈龜。”
盛啟懷一個勁兒地捶桌子,“要我說,一定要同人斗個你死我活。礦石禁運還不夠,丹藥也要禁運,法衣也要禁運!”
符悟真只覺得太陽穴一陣陣地疼,“事情遠不止你想得那么簡單。”
“不同于難以獲取的礦石,丹藥和法衣在南北方都能夠找到制作的材料。真要一刀兩斷,就是主動讓出一塊兒咬在嘴里的肥肉。”
“不僅我們沒了收入的來源,還逼著他們自給自足,沒了依賴之后又怎么能擺譜子賺錢呢?”
威衡嶸一下下地敲著桌子,“解鈴還須系鈴人。”
“也許同族會有獨特的應對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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