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盛戈和徒弟來回奔波,殺了一波努力宣傳的人,隨后便在暗地里觀察局勢。
好在辛苦殺人起了效果,連宣傳也開始走向正軌。確認了如今狀況下不會有人輕舉妄動之后,陳盛戈才匆匆趕往平水城。
李家作為漩渦的中心,勢必會遭到針對。
最好的防守是進攻。與其等著看別人出什么招式,不如先將聲勢浩大的宗門長老殺個干凈。
好了傷疤忘了疼,執迷不悟一直挑釁,那也只好多給幾巴掌好好調教一下了。
這是她的地盤,誰也不能夠染指。
次日,平水城又出了兇案。
尸體上刻著一個衣裳鋪子被強搶的悲慘故事,似乎是暗示了兇手的殺人動機,落款是兩個臭名昭著的組織。
最近因為鋪子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又正是當事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門長老出了事情,惹得眾人議論紛紛。
原先同人接觸的各類豪紳也停住了腳步,一反平時熱絡接待的態度,靜候事情的處理結果。
若是連自己門派的長老都護不住,跟著人混還有什么前程?
真窩囊至此,還不如去同環保組織商討大計呢!
雖說死了長老,但還有帶過來的弟子在處理后事。
三大宗門是劃分了管轄區域的,平水城屬于鍛體宗的負責范圍,體修弟子們第一時間向宗主報告。
得知了前線傳來的消息,威衡嶸心中不滿。
兩個刺頭在這搗亂也勉強算是可以理解。
本來他就暗暗打著小算盤,將一個相對不太緊要的年輕長老派過去,結果才到地方就死了。
這符悟真更是不擇手段,竟然讓些死不足惜的老骨頭到前邊填線充數,到底還想不想合作競爭了?
思慮一番,他主動找到了符悟真。
“你派一個行將就木的人過去主持大局是什么意思?”
“裝瘋賣傻都算了,這真癡傻的能有什么作用?”
符悟真一攤手掌,“為了拖延時間啊。”
“不是你自己說要找個由頭拉長戰線嗎?”
“而且你能不能放尊敬一點,他比你大一輩,起碼也得喊叔伯吧?”
威衡嶸見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轉向了另一個話題:“暫且不提這個,如今環保組織又跳出來攪局,是時候商議些對策了。”
威衡嶸已經發展到聽到這個名字就頭疼的程度,“總不能每回都派人過去送死,平白無故地浪費了人才啊!”
“本來平水城的李家就是個硬茬子,非但不乖乖束手就擒,還妄想跟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塊兒反對。”
“我們溫水煮青蛙的策略似乎太過仁慈,以至于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符悟真心頭涌上了熟悉的無力感,頹敗道:“區區十萬兩,給他們又何妨?”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威衡嶸眉頭緊鎖,“然后就這樣昭告天下,我們連個南蠻小門派都制不住?”
“給誰做小弟不是做,給環保組織干活兒還能免去我們居中盤剝,何樂而不為呢?”
符悟真也是有些煩悶,“不能再傻乎乎地送宗門里的人才過去送死了。”
“這樣,我們偷偷地聯系,悄悄地給人錢款。只要跟人約好了,也不至于鬧得面上太難看。”
“到時候外邊看起來還是風光無限威風凜凜,自然也能鎮住一些不聽話的刁民。”
威衡嶸黯然點頭,“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t;他轉頭吩咐,“去告訴張昀,讓他居中調節,務必讓這群匪徒歸降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