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行一眾人還在冥思苦想,鍛體宗眾人就不請自來了。
金長老擔心事情敗露,時刻關注著搜尋進度。宗門長老們都在忙碌指揮,只有梁雨行一人突兀離開,自然是引起了注意。
不過梁雨行已入化神境,神識敏銳,只敢遠遠記個道路而已。
眼見似乎有進展,金長老心急如焚地尋了個支援的由頭,帶著弟子強勢趕來。
上來按著慣例表演一番,金長老便迫不及待道:“陳盛戈呢?”
梁雨行垂下眼簾,“我們到的時候就沒見著。”
金長老關注動向已久,氣得笑出聲來,“呵呵,連費點功夫編個由頭都不想嗎?”
“我的弟子可是親眼見了你的人單獨進入小屋,待了得有一炷香的時間,我看都搜完魂了吧!”
金長老上前一步,正視梁雨行的眼睛,“背地里做了多少手腳自己心里清楚,用完了還要私藏可就不厚道了。”
“別不是想著帶回去用私刑吧?”
兩人緊張對陣之時,還不明白情況的符往顧也趕過來了,一頭霧水地詢問:“都分好檢查區域了,還沒查完呢怎么就沒人了?”
金長老趁機拉攏符往顧,“梁長老扣下重犯陳盛戈,要把情報自己獨享!”
“搜魂最是傷身,從來只對罪大惡極之人使用,頂天了也只經得起四五次的查找。他先下手為強,都快把人弄傻了!”
符往顧只覺得真是晴天霹靂,“你怎么能這樣呢?”
他還想著先把好友救出來,兩人一塊兒對其他人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給揭過去呢!
一開始都說好的事情卻中途反悔,背信棄義肯定是沒有前程的!
兩手空空沒有證據,也不能指著那草坑證明什么,因此梁雨行的解釋蒼白無力,喃喃重復:“我沒騙你們……”
符往顧正為好友傷懷,聽不得這些話語,憤然道:“人在做,天在看!”
三大宗門吵吵嚷嚷半天,最后也沒理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暫且打道回府。
第二日廚房里的伙夫發覺了一片芭蕉葉,早有耳聞的他不敢耽擱,將信息如實奉給仙人,得了賞錢便走。
梁雨行得了芭蕉葉,悄悄回了房,自己先展開細看。
“不歸山確實不錯,看著賞心悅目,繼續保持。我昨天睡了一天,晚上就開始難以入眠。思緒雜亂,忍不住想寫信聲討一番。”
“一搜魂都看見了,盛凌云盛絕霄仗勢欺人,林子謙林文新造謠誹謗!”
“虧你們還是名門正派,竟然這樣對她,真不是人吶。跟豬放一塊兒養都拉低人家的檔次!”
梁雨行看了這些似乎要來伸張正義的話語,只覺得實在可笑。
拿陳盛戈威逼利誘,甚至變相送到他們手上的不就是你們嗎?人家都說大哥不笑二弟,這環保組織還好意思來罵他們?
搜魂會直接暴露自身的記憶,無異于揭開所有的遮羞布。令人羞愧難當的同時還會對魂魄造成傷害,屬是有名的酷刑。
他們只是想要施行,你這都用完了,程度不是更惡劣嗎?
“最近摯友無辜重傷,自己走路又被樹根絆倒。真是事事不順,生活不如意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
“俗話說,窮搬家富修墳,時運不濟改大門。”
“環保組織正如日中天,興些土木又何妨?”
“我就尋思著給整上一套,原本想著厚葬一場才行,可惜最近草木長勢大好,沒什么喪事。這樣,你們把道路兩邊的草木砍了,然后給路擴建拓寬一倍。”
“如此一來,既可以報樹木絆-->>腳之仇,還能有一個修繕墳墓的由頭。”
“我贏兩次,這就是雙贏啊!”
“當然了,我也不會白白地要你們干活,修十里路就給一條有益信息,修二十里路給一條絕對不虧的信息。”
梁雨行又通讀一遍,盯著熟悉名字,疑竇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