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用晚不用,偏偏上報之后用。在人來人往的辦事處不敢施法,還要躲進角落偷偷做。>br>(請)
有問題,是因為你把它們當作問題
陳盛戈語氣沉重,“十有八九是撞上了林文新買通的線人。”
“羊入虎口了,現在人家正通風報信呢。”
“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想先探明虛實再出手,現在趕不及了,得搶在他們銷毀證據之前。”
“不然你亮明身份,直接面見宗主試試?”
符往顧也覺出緊迫性,摘下遮掩身份的面具。陳盛戈還有通緝令在身,帶著面具跟在身后進了鍛體宗。
行吧,這次做回熱心群眾,舉報提供線索。
雖說靈符門最近局勢動蕩,但名義上符往顧還是第一宗門的大師兄,自然得到了接見。
鍛體宗宗主威衡嶸親自迎接,上來便是親切的問候,“怎么覺得瘦了不少,苦修很磨練人吧?”
符往顧篤定點頭,“不過也有很多收獲。”
“今日來此,是有要事相告。我發現一處濫用禁藥的窩點,將違禁品混入火折子之中進行售賣……”
早早打了腹稿,符往顧將地點貨品等具體信息一個不漏地說出,極具說服力。
威衡嶸聽得專注,心里已經信了大半,吩咐接待弟子道:“叫金長老帶隊前去,務必要將賊人帶回來。”
弟子行了禮匆匆離去,威衡嶸才有心思道謝,“多謝告知此事。”
“實不相瞞,我們每日晨練有長老監督把控,確有發覺門派弟子實力莫名衰退的現象。”
“平日里能繞著門派跑上十圈八圈不喘氣的外門弟子,竟然出現了因為體力不支暈倒在地的情況。”
“醫修長老也反映,近來患者數量激增。頭暈嘔吐、神經衰弱、大小便失禁乃至筋脈萎縮硬化,問題層出不窮。”
“雖然有開展調查,只是一直找不到源頭。正是為此事頭疼之時,沒想到能得到靈符門幫助,實在感激不盡。”
簡單交流一下,門外的弟子便傳來了信息。
靈容大街鋪子里的火折子確有異樣,煙霧灰白。據回購的弟子所,聞之則精神亢奮,止不住地發笑。
威衡嶸抓到了把柄,又命人拿出平日里記錄的本子,一頁頁地翻看對比,尋找變化的。
足有一人高的紙張壘在邊上,陳盛戈瞥見書頁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忍不住感嘆。
體修也不容易啊。
原本就有各種煉體課程,還每日早中晚均組織跑步,每七天測一次身體數據,每個月進行擂臺賽更新排名。
稍有松懈,就會通過測試拉練表現出來,一項不落地寫進紙面,壓根無從遁形。
兩人在殿內干坐了一會兒,前方傳信說大陣復雜,要加派人手。威衡嶸決定親自上陣,兩人閑得沒事做,只好四處逛逛。
鍛體宗內弟子們也分等級,地位由低到高分別是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不同地位享受的住宿和伙食待遇也不一樣,采用了分區居住的方式。
走上一段后,符往顧沒了閑逛的心思,咽咽口水道:“方才說話太多,有些渴了。”
“邊上就是外門弟子的宿舍樓,我們進去接點水喝吧。”
陳盛戈沒有異議,進了木樓。樓道盡頭有幾條竹管,從管口出來的清水落入底下竹管,被引向其他地方。
清澈水流沒有人力作用,卻一刻不停地在碧綠竹管中奔流,成功引起了陳盛戈的注意。
對了,她還沒搗鼓過宗門的水利設施,頂多是劃條溝出來引水到屋后,還需要徒弟自己去取水。
難得有這樣的大好機會,抓緊偷師學藝一下,回去大家伙兒都能方便地用水了!
想著,陳盛戈俯下身來細細觀察,里面被人為打通,內壁上似乎做了些設計,凹凸不平。
她努力瞪大眼睛,終于辨認出了內容物。
是被竹簽釘在內壁的白紗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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