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不準丟垃圾
陳盛戈等了一會兒,終于見人呼吸平穩,從窗戶翻了進來。沈云天特研的迷藥效果確實顯著,一會兒便放倒了。
接下來就將提前準備的反應器材組裝好。
兩個帶蓋的大缸,一個裝燃燒的粉末,一個裝林文新,中間用竹竿做通道引導氣體流通。
對這種成癮性物質,陳盛戈分外謹慎,先用小火柴驗證過氣密性才開始。
聽見粉末燃燒的細小聲音,內里泛灰的霧氣迅速升騰,通過管道流進大缸,被昏睡的林文新吸入肺中。
一次倒了二十包,還沒燒完便聽見里面傳來癡癡的笑聲。
一盒子通靈粉沒白費,應當是成了。
收拾殘局的時候又犯了難。
沒用完啊。
這缸底燒的灰里還雜著些白粉,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理。
留著這沒什么用處,倒出去又實在污染環境。
于是陳盛戈兌了壺水,拿竹竿攪勻,由符往顧掐著林文新的下巴灌進去了。
兩人見好就收,又轉移陣地去處理留影石。
到了村子搭的簡陋草棚,只有幾個普通弟子把守,輕而易舉地混了進去。
符往顧拿了留影石便往外翻,給陳盛戈扯住了腰帶。
他不解地回頭,得了人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笨吶!目地那么明顯,一下就知道是你做的了!”
符往顧猶豫了一會,“那怎么辦?”
陳盛戈轉了轉手腕,“當然是再給他惹點麻煩了。”
“你有紅墨水嗎?”
時間迅速流逝,賓客們提前到場,聽著里面爽朗笑聲,確認收拾立整后才敢推開那扇木門。
只見那風光霽月的大宗弟子地上側躺在地上,神經質地不斷大笑。
是密集到擔心喘不上氣的程度。
不知道是這樣笑了多久,嘴角的涎水已經翻山越嶺,晶瑩水痕蜿蜒至耳后。
在眾目睽睽之下,下身衣物顏色陡然變深,在身旁蓄出一小灘淡黃水液。
為首的人徹底沒了詢問的心思,轉身離去。后邊的人好奇擠上來,倒是有見多識廣的看出了端倪。
“看起來像是服用了禁藥導致的神志不清……”
身后傳來弟子著急的聲音:“師兄,我們搭的棚子被毀了,留信說催你還情債,這可怎么辦啊?”
此一出,立刻挑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賓客們如同聞著肉味的餓狼,將報信的弟子團團圍住。
威逼利誘下,沒經驗的小徒弟招架不住,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了。
棚子里的東西被人蓄意破壞,椅子短腿桌子缺角,留影石也是砸得四分五裂。
還專程在墻上留下一段話語。
“林文新,我是那么地恨你,卻更恨放不下你的自己!”
“,可是你對我的態度卻陡然變化。”
“我獨守空閨,翹首以盼,終于等到你的邀約,結果只是為了湊店鋪的買二送一。”
“我精益求精,力求完美。給你寫信先列出綱要,分出結構,斟酌字詞,字字珠璣!”
“結果發覺宗門里人人照抄的模板就是我得意之作。”
“被論斤賤賣,多買多惠,每逢初一十五還打折促銷。”
“我為了你背叛家族,為了你放棄前程,你就這樣待槽糠之妻!”
“這只是一個小小警告。日夜相處,我手里還握著不少證據。若你還有點良知,明日子時老地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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