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的日子確實是好起來了
聽了手下的匯報,盛啟懷怒不可遏:“去一波死一波,南蠻之地是什么亂葬崗嗎?”
事態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
本家的事情還能勉強遮掩,可現在宗門大把的物資投進去連個響聲都聽不見,長老弟子也蹊蹺死亡。偏偏還一點實質性進展都沒有,跟哪邊都沒法交代。
盛啟懷左思右想,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布置道:“現在去同靈符門聯系,問問他們可有什么頭緒。”
“通知長老們,就說要組織南下歷練的隊伍,明日來主峰一同商討。”
他就不信了,偌大一個宗門,連個散修都收拾不了嗎?
近來形勢不好,符悟真徹夜未眠,在殿內收到口信,心下懷疑漸起。不知是誰橫插一腳,囂張至極,給了道劍宗吃了個不小的苦頭。
如今中原風起云涌,自己的頹勢已經掩蓋不住。
早早將往顧送往南方本是避難之舉,沒想到連生變故。想到自己天真魯莽的兒子,符悟真心頭一緊,壓下消息指派親信暗中調查。
盡管多少人一夜未眠,
農民的日子確實是好起來了
符往顧絮絮叨叨個沒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浪子回頭金不換,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看在往日情分,他也不是不能同長老們求情幾句。
陳盛戈嘆一口氣,“能不能對你的朋友有點兒信任?”
“你看我一身正氣,這是活活給誣陷成魔修了!”
“這都是他們的陰謀,”陳盛戈敲了敲他的腦袋,“我是專程來救你的呀。”
符往顧面上淚痕未干,呆呆傻傻地重復道:“救我?”
搞不清狀況的他仍有點猶豫,陳盛戈出了狠招,掏出一顆留影石催動。
發生的事情被如實重現,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荒茫田地。隨著距離拉近,出現了一個蜷縮的身影。
下一秒視角切換,便是自己掩面痛哭的景象。面容通紅,聲音嘶啞,身體微微地發抖。
當時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壓根沒有力氣去關注其他。一朝發覺最為狼狽不堪的狀況被偷偷記錄,符往顧震驚得愣在原地。
陳盛戈在一旁發表觀后感,“還專門給你個特寫。”
“臉上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就差懟到眼前拍你的淚水了!”
符往顧抿緊嘴唇,雙手用力握成拳頭,努力得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