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盲人摸象也過不了啊!
真能-->>糊弄過去的話,她都不敢想象驗看的官差是有多身殘志堅!
經過這一小插曲后,陳盛戈逐漸接受了事實,效率提高不少,很快便將一切打點清楚。
馬夫一拉韁繩,一眾人便熱熱鬧鬧地出發了。經過好幾個時辰的奔波,終于到了定橋城的城門。
太陽將落,城墻籠罩在暮光之中,并沒有商隊在等候。王雷徑直下了馬車,款款走到歇息的官差面前。
陳盛戈在馬車上撩起窗簾,半個腦袋都探出去,生怕錯過了哪怕一瞬間的信息。
只見王雷揚起熱情的笑容,在發愣的官差面前晃了晃手,朗聲道:“二舅,好久不見啊!”
陳盛戈一時語塞,又坐回車里,任由窗簾在一旁晃晃悠悠。
原來是沾親帶故啊。
最高端的軍火走私,往往采取最樸實無華的方式。
敘舊了一會兒,定橋城的大門便向他們毫無保留地打開,馬車長驅直入,順利地到了客棧。
下車監督貨物搬運之時,王磊還不枉對陳盛戈吹噓一番,“小子,可別小瞧任何人!”
陳盛戈不情不愿地應聲,“您教育得是……”
這番毫無營養的對話卻讓一位蓬頭垢面的乞丐從角落猛然站起。
盡管刻意地壓低了聲音,但他還是認出來了,是那位被滿城通緝的魔修——陳盛戈。
自從憐俗報胡亂報道之后,他錢進生就成了川滿城所有人的笑柄,稍有頭有臉的人都避之不及。
那時預備著到其他城鎮再開鋪子,早投了大筆錢財購置商鋪。資金本就吃緊,原本的鋪子又因為輿論入不敷出,最后賠得傾家蕩產。
父母對他棄之如敝屣,在川滿城已經沒有容身之地,他只能到處流浪,淪落到靠街邊乞食過活。
這些日子里,錢進生無時無刻都想著東山再起。
峰回路轉,命不該絕,這一百兩就是他翻身的依仗!
記下了客棧的招牌,他跌跌撞撞地沖向城南設立的受理處,然后便排了足足一個時辰的隊。
終于到了隊首,錢進生在心里排練了無數遍的話語順暢說出:“我在有福客棧看見了陳盛戈!”
對面的內門弟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知道了。”
錢進生瞪大了雙眼,干癟消瘦使眼球格外突出,“沒了?錢呢!”
被一個酸臭的乞丐如此質問,內門弟子也有些不耐煩了:“想錢想瘋了吧?”
“你有什么證據?”
錢進生往外一指,“我現在帶你去看!”
這套話術內門弟子已經聽得滾瓜爛熟了。
叫出去了拿三瓜倆棗賄賂的大有人在,拿還沒到手的獎金來空手套白狼的也不少。
可喜可賀的是,經過他們的大力整治,拖到巷子里武力威脅的已經基本沒有了。
這人蠢得連套路都格外過時。
現在都改口說是親戚好友,是秘密情人,是得力干將,甚至身兼數職,試圖打動他們再卷款潛逃。
內門弟子耐心耗盡了,用法術一推將人趕走,大聲道:“下一位!”
錢進生神情恍惚,在附近的榕樹下癱坐,無神地望著天空。
不應該是這樣的發展吶。
下一瞬,臉上便落了些溫熱液體。慌張抬頭望去,樹枝上有只胖麻雀,尾羽高高翹起,毛絨絨的屁股正對著他的臉。
見了他怒氣沖沖的樣子,那麻雀嘰嘰喳喳叫得很是歡快,帶著胸脯一鼓一鼓,簡直像在嘲笑。
錢進生破口大罵,“連個畜生都欺負我!”
“今兒就拿你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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