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唯一純白的茉莉花
“現在說這話已經晚了,你就等著被趕出宗門吧!”
隨后便是幾聲痛呼呻吟,符往顧心急如焚,動用術法斷了繩子,幾瞬拐過轉角。
方才同他道謝的師弟肩頭被刺,血染衣衫,神色痛苦。對面的古修持劍而立,劍鋒上還滴著鮮血,宛若地獄惡鬼。
符往顧一時不能相信,“怎么會是師弟你!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古修面上一派無辜,“冤枉啊!”
“師兄,此人作惡多端,目無法紀,今日我是替戒過堂懲戒一番。”
“若是不信,與我一塊去找師兄弟對質,定能還我清白!”
反正以后還是在自己手底下管著,叫人往東不敢往西的一群蠢貨罷了,料他們也不敢亂說。
看著這信誓旦旦的模樣,符往顧有些動搖,可是自己方才明明聽見了……
猶豫中,目光掃到了鞋面上小半個暗灰的腳印,他又堅定了判斷:“真正作惡多端的人是你!”
“持強凌弱,手足相殘,我之后會找古長老談話。”
說著,他喂了陳盛戈一顆丹藥,扶著人去找醫生。
安頓好后,符往顧敲響了古長老的房門。作為第一宗門靈符門的首席大弟子,饒是古木峰也要給三分薄面。
最后古修被罰一月月俸,關三日禁閉,并應符往顧的要求同人當眾道歉。
此事一出,立刻傳遍了。
原本空蕩的走廊迅速擠滿人群,弟子們一下兒都有不得不出門的事情,或打水或出恭或洗浴,然后又“分外不幸”地被堵在走廊。
客棧樓圍著后院建,形成了回字形,不僅僅是古修所在一側走廊有人堵著,整圈都是水泄不通的狀態。
一個人還怕被日后尋仇,一群人底氣就足起來了。
俗話說法不責眾,就算是古修,也沒有同所有內門弟子作對的本事,于是打探的目光越發肆無忌憚。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古修漲紅了臉,開口道:“宋強師弟,是我行事莽撞,有失偏頗,還望您海涵,往后不會再犯。”
此話一出,周圍噓聲一片,罵聲不斷。
作為被道歉的受害人,陳盛戈遵循人設,只是干巴巴擠出來一句好。
符往顧心疼地攬上肩膀,“若是日后有難處,盡管報上我的名號。”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能想到對方如此惡毒呢?
回想自己種種撮合舉動,才恍然發覺自己是將好友往火坑里推。
哎呀,真是亂點鴛鴦譜了!
不行不行,這門親事他不同意,待會兒可得跟陳盛戈說一通這人的壞話挽回一番!
在眾人面前丟了臉,古修滿身怨氣,回到房間才關上門,一股強大威壓將古修逼倒在地,只能不斷求饒。
古木峰并沒有動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離魂散發作在即,明后兩天務必死盯,現在失去了合理接觸的機會,計劃已經被打亂了。”
“既然是你自己惹的禍事,你自己想辦法收拾爛攤子。”
古修不堪重負,吐出一口鮮血,掙扎道:“弟子一定將功補過!”
“雖說效果打了折扣,但我早已布好陷阱。到時候派人屠殺城郊村莊,只要將符往顧引開,奪舍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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