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真的需要一個座位表
相互交換了姓名,符往顧一改方才的興致沖沖,拍著腦門懊悔:“唉呀,我忘了給古長老說一聲,你們先聊著,我去去就回!”
說著,他單腳一蹦一蹦地跳走了。被留下的兩人相對無,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
陳盛戈垂著眼,心里將符往顧翻來覆去罵了一通。
這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就扔她在這兒了?
上了大學之后,宿舍、教室、食堂三點一線,除了課程作業需要之外壓根沒跟異性說過話。
要是位置充足,一般是雄踞在一排座椅的兩端,井水不犯河水。
完蛋了,一下兒讓她社交真是有些困難,這應該怎么辦呢?
還沒思考出個一二,古修挺直了脊背,主動打破了沉默,“姑娘,不如我們先落座吧。”
說著他退后一步:“你先請。”
陳盛戈臉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間。
現在好了,除了沒話可講,又出現了更為緊迫的事情需要處理。
這兒賓客熙熙攘攘,來往的人絡繹不絕,方才只打個照面的介紹也快忘干凈了,她壓根分不出誰是誰。
十幾張長桌子,還都是生面孔,誰能告訴她應該坐在哪張桌子哪個位置?
符往顧自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倒是給個座位表啊!
她只好努力保持笑容,“你先吧。”
古修原想一展紳士風度,結果首戰受挫,躊躇著沒有動作。兩人四目相對,又重新回到死寂的狀態。
怎么感覺對面溫柔笑臉里藏著一絲咬牙切齒呢?
是他的錯覺嗎?
陳盛戈面上鎮定自若,其實已經沒招了。
原主潛心苦修,壓根就不問世事,沒參加過如此盛大的宴席,找不到相關的經驗。
這種場合要是真講起規矩來,可是一套龐大冗雜的完備體系。
主客位置,動筷先后,喝酒祝詞……
毫不夸張地說,她能從落座一路錯到告辭!
周圍不只是門派修士,還有好些商賈官宦,互相謙讓著位置。
邊上人紛紛入座,古修實在摸不清楚對面的心思,跟著她一塊兒在邊上罰站。
直到大家輕車熟路地坐下,菜肴將長桌慢慢填滿,符往顧才姍姍來遲地救場。作為他的朋友,陳盛戈被他推到主桌。
位置上從右到左依次是符往顧、古修、陳盛戈,大忙人安排完這件事,又神神秘秘地拉著古修離開了。
陳盛戈耳聽四路眼觀八方,神情專注地復刻周邊人的一舉一動,壓根沒有注意到這種小細節。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前車之鑒。
《穿回古代,因為先動筷子被賜死》《錯坐主位,祖母憤而離席》《本以為偽裝天衣無縫,直到讓我說敬酒詞》……
不慌,她就是人形動態捕捉器!
只要反應迅捷,一定能做到完美融入。
大廳外邊的迎客松樹底下,符往顧東張西望一圈,用他唯一能活動的手臂撞了撞古修,滿眼揶揄:“怎么樣?”
“你倆有什么進展了嗎?”
古修沉重搖頭,“連搭話都沒辦法。”
符往顧眉頭一挑,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你呀,還是太過稚嫩。沒有我這個軍師該怎么辦啊!”
“我兄長都娶妻了,耳濡目染-->>下我也算個中高手,讓我教你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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