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也得贏在起跑線上
盛凌云眉頭緊皺,不甘的眼神快要將陳盛戈燒出一個洞來。
管事往前探出的步伐生生止住,悄悄抬眼看大小姐的臉色。
氣得呼吸都重了。
夭壽啊,怎么偏偏是她找到了?
不兌現承諾自己得賠得底褲都不剩,兌現承諾又惹得兩位貴人不高興。
真是里外不做人!
鋪子里暗流涌動,陳盛戈泰然自若地站在中間,還有閑情踩踩盜匪的腳踝打發時間。
對峙片刻,盛凌云使了個眼色,帶著師妹轉身進了后院。
管事心領神會,跟上去還不忘回頭保證:“我回去核對核對,馬上給你答復!”
進到房間,盛凌云冷聲質問:“你準備給她請誰?”
管事擦擦額角的汗水,“我們鋪子也就認識一位陳云華大師……”
陳云華煉器實力過硬,為人寬厚溫和,以結交天下朋友為樂。
這家伙對自己如此輕慢,怎么能給她搭上煉器大師的機會?
盛凌云用指節一下下敲著桌面,做了決定:“我給你打點,就帶著她去找丘嶺鑫那個老不死。”
管事立刻承應下來:“一切都聽您安排。”
他做煉器修補十余年,自然也是聽過丘嶺鑫的名號。
做的法器品質過硬,但脾氣古怪喜怒無常,規矩繁多難以相處。
依照曾經顧客的說法,若不是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還是對他退避三舍的好。
但顯然同這小鬼的水平很是般配。一個窮酸道士走了大運破了案子,能見上大師都算是天大的榮幸,就知足吧!
管事再次回到店鋪,宣布了這個消息。
陳盛戈沒聽過這個名字,但她不是瞎子。
周圍挑選的顧客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甚至還有不少人無奈嘆氣。
她隨機抓了一個路人詢問,“為什么聽見這名字反應如此消極呢?”
路人點點后腦勺道:“因為他腦子有疾。”
“找過去要在劍柄上鑲嵌個寶石,非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損毀。”
“還有人想給劍身加個花紋,被罵說花里胡哨不務正業。”
“誰能想到請的是他啊,道友你還是盯著點吧,指不定他給你的法器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陳盛戈謝過對方,認真思考著前去修繕的必要。
主要是自己也不認識其他有實力的器修,實在沒得選。
算了,大不了自己緊盯著他,修完佩劍就走。
忐忑不安中,陳盛戈還是跟著管事過去了。
乘坐著小小的飛舟,在云端上揚帆。大約兩個時辰后放緩了速度,扎進云層下降,著陸在冒著白煙的宅院。
屋子正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熔爐,內里火焰升騰,稍一走近就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浪。
管事簡單介紹過后,丘嶺鑫就開始趕人:“別占地方了,你們的呼吸打亂了我們教學的氛圍!”
陳盛戈環顧一圈,屋子里并沒有其他的生命體,忍不住詢問:“你跟誰說話呢?”
“這年頭做器修的還得通靈嗎?”
丘嶺鑫眼皮都不掀一下:“你們這些俗人看不懂也是正常的。”
“我這是跟滿屋子的武器教授學識呢。”
“陌生人進來會擾亂課堂的。”
陳盛戈才注意到桌面上散落的半成品。捶打出的規律紋理只上了一半,方才還以為是獨特的設計。
照著對方劇本走,陳盛戈理了理衣衫,“放心,我能跟大家打成一片的。”
本著入鄉隨俗的原則,陳盛戈清清嗓子,“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