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明天提兩個徒弟去看看吧
林志壯很是不滿意,拉著臉走了一圈,挨個掃視新收進來的徒弟。
一個個臉紅得猴屁股似的,汗流得頭發絲都滴水!
唯有一人還算不錯,在烈日下泰然自若,只是出了一層淺淺的汗覆在額頭。
他大手一揮,“我看你耐力不錯,提拔成內門弟子,伴在左右修煉悟道。”
“其他人也不要灰心,我們壯體宗是個團結友愛的大家庭,共同努力奮進吧!”
陳盛戈不卑不亢地行了禮,跟著師兄搬進專門宿舍,還領了兩套門服。
穿著利落短打,黑發高高束起,配上一雙不怒自威的丹鳳眼,真有幾分英姿颯爽。
然而她的工作只是寫字的時候給人磨墨,吃飯的時候給人倒茶,于修行毫無益處。
當了一天跟屁蟲,晚上還得半夜三更被叫起來,就為了吃夜宵的時候給他倒酒。
酒精味充斥于空氣之中,林志壯連灌三壇,顯出醉意:“二十年前,壯體宗擊敗無數宗門,入圍仙門大比!”
“當年真可謂是風光無兩!”
為什么只提二十年前?
不會永遠只拿最輝煌的一年來做宣傳吧?
陳盛戈冷不丁開口打探消息,“最近幾年沒有入圍么?”
林志壯怒而拍桌,結果醉得不分東西拍到了地上,“我告訴你,三大宗門根本不足為懼!”
“我們壯體宗從來勤勉刻苦,實力超群!”
不愿意正面回答,估計是真沒再成功進去一次。
二十年河東,二十年河西。
都不知道人家改革多少輪了!
情報價值大幅下降后,陳盛戈已經有點兒掛不住好臉色了。
林志壯眼見人不相信,又開始畫大餅:“只要你肯用功,下一屆仙門大比我就讓你帶隊入圍!”
“五年之后,再決高下!”
“孩子,別讓心里那座高山阻擋了你眼前的路!”
陳盛戈嘆一口氣。
都開始說胡話了。
之所以輕易許諾,是因為知道不會兌現。
陳盛戈伸伸懶腰,趁人胡亂語時不注意一個手刀打暈了。
把那酒壺往林志壯手里一塞,任由鐵壺咕嚕咕嚕地滾出去,自己回去睡大覺。
次日,大概是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林志壯居然破天荒地說要帶人出去見見世面。
陳盛戈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還是扮演了一位兢兢業業的跟班。
酒樓包間里,林志壯滿臉堆笑,“哎呀,趙老板,別來無恙啊!”
趙老板揮手致意,“承蒙您關心啊。”
“最近因著要排新戲,人手不夠了,這才找到您幫忙。”
“這戲叫做《棒打鴛鴦》,得三十個精壯小伙子做老爺的打手才行。”
林志壯眉開眼笑,“您放一百個心,就包在我身上了。”
趙老板會意一笑,“還是您這兒的人我放心啊。”
“上回戲臺子塌了都啥事沒有,甚至還能自己個兒從那堆木頭里跳出來呢!”
林志壯對于夸獎照單全收,“正好給宗門小孩子們練練頭啊!”
“用進廢退,適者生存嘛。”
二人聊得火熱,陳盛戈在一旁石化。
這算什么?
體修與戲劇的跨界結合?
不得不說,這創新方向實在出人意料。
道友就業面還是太廣了。
酒足飯飽之后,兩人把陳盛戈趕到門外,說了幾句悄悄話-->>。